姬昌回了西岐，对姬发而言是一压制，姬昌是西岐城绝对的政治心，姬发也是一等一的孝不可能有谋逆之心。

姬昌活着，周国兵讨伐商国就是极小概率事件。

帝辛的想法应该是，先讨伐东，再回看西，用北崇侯虎牵制姬昌，现阶段就足够了。

“这盘死棋，难还真能被帝辛盘活？”

李平安不置可否的一笑，却没有去涉帝辛的心思。

他略微思忖，低看向了西岐城，落在了一直在昏睡、已经被仙光包裹的姬旦上。

——没有这层仙光，姬旦都要被饿死了。

‘姬昌已回返西岐，两教已暂时止戈，原本路混沌不明，而今我已知自路径，当离去了。’

李平安对着姬旦方向拱了拱手，左手轻轻晃动，一大钟自他背后缓缓显踪。

拨岁月、逆转乾坤、定鼎因果。

不过须臾之间，一名少年虚影自钟走，携姬旦之记忆，携姬旦之神，以及李平安对六十四卦和周礼的全理解。

他迷迷蒙蒙，对自一切异常、此前的诸多谎言，都有一逻辑完整的解释。

“去吧。”

李平安抬手推送，这少年虚影落向凡尘，那一直沉睡的姬旦慢慢睁，中打了个哈欠，有些虚弱地坐起来。

守在一旁的老和侍卫喜极而泣、奔走相告。

随后，李平安看了南洲，再无多余留恋，转走向天。

他在此，悟得了红尘，知晓了众生态，明白了何为众生大。

虽然众生大依旧欠缺了一丝不得圆满；

但他接来，已经决定去走一条没人知晓、没人设想过的路径，去经历岁月的洗礼，还要在无边枯寂中保持心不衰。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还无法让众生大走向圆满，那他也只有让一缕魂魄去回千百世这個笨法了。

且行便是。

路本就是在脚。

……

小半日后。

天，蟠桃园。

李平安与紫遥仙漫步而行，聊天之改制，聊天条之严松。

紫遥说起了诸多趣事，哪个仙与天将私奔了红尘，哪个天将为了姻缘贿赂了月老，又或是童军传来了哪般好消息，瑶姬在玄都城有了多大展，云云。

李平安大多数时候都是笑听着。

两人在几株万年桃木旁歇息，李平安主动张开右手，紫遥向前低依偎。

“陛可是有什么心事？”

“喊夫君吧，”李平安笑了笑，“没什么心事，只是在想，该如何对你开。”

“夫君有话但说无妨，”紫遥仙柔声，“只要不是休妻，遥儿自都是可以的。”

“平白无故何来休妻的说法？”

李平安温声说着：

“近来一直在想，我到底该如何带领天地走过终焉。

“这事说来简单，只要妄日留的路线走就是了，但我细细推演，妄日留的这条路线，走来的也是一个并不完善的新天地，本质上也只是洪荒天地模式的延伸。

“这是一次机会，开辟一个真正完的世界、让生灵能够更久繁衍生息的机会。”

“哦？”紫遥问，“所以呢？夫君你要什么？”

“悟。”

“悟？”

“去岁月河悟，”李平安，“我要以天的份去观察岁月河，后续还要去突破三重境界。”

“哪三重境界？”

“第一重是我为天，以我之一字贯穿岁月，立于岁月河尽而自我不毁不败。第二重便是超脱天，以天地为我而天地无我，以我立天地而天地不拘于我，这也就是妄日所在的超脱境。

“第三重我还没能悟到，我现在只是摸到了第一重的影，尝试去迈第二重，第三重需要等我抵达第二重后才能明悟。

“也只有抵达第三重，才有机会去达成我这个理想。”“夫君，”紫遥轻轻叹了气，“我知你心底总是难以释怀，但自始至终你并未错什么，何必这般苛责自？便是超脱都是难上加难，如何还要去领悟超脱之上的境界？”

李平安笑摇：“你错了遥儿，我不是无法释怀。”

“哦？”

“你们都以为我是在父债偿，其实本质并非这个，甚至我此前也以为，我的心态是这样。”

李平安手指受着她肌肤的腻，眺望着远方，轻声：

“实际上，我只是不甘心向他认输罢了。

“其实我与他很多时候都是在吵架中渡过，见了面就会吵，我说服不了他、他说服不了我，我一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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