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院中的聊天，自然不会被传去其它区域。

“这么离谱吗？超脱者是李大志？不过，如果真是这般，那就能解释清楚很多事了。”

李平安不由得笑眯了。

“一百多个，”李平安，“这只是太一知的。”

“对，”李平安叹，“但我必须过去，这件事必须清楚。”

怎料，大法师突然：“行吧，你去找混沌钟吧，就在里面，老君炼丹时不用行礼问候，他也听不见。”

“你怕他把你关在那？”

“那我们还打什么？”

大法师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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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仰叹：

“太一说的，他只是我的替代品，这句话他当初在凌霄宝殿就想说了，只是忍住了，那其实是他上古时寻死的主因。“谁都不想其他人的替代品。”

钟灵轻轻颔首：

李平安：

“还聊什么，贫的心都快崩了。”

大法师坐在那颓然一叹。

“正如你所言，太一是我看着大的，我不想让他承受太多苦难，但他自的份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他只是一个个悲剧的叠加。

“他的家人亲友全都是。

李平安继续：“太一还说，妄日这一切有两个目的，执念分为两半，一半是找到我，另一半是开辟永续天地让我去主宰，然后让他选中的两个孩辅佐我，并借着这次开辟，让他原本世界复苏。”

李平安叹：“太一那边还来了两个手，一个叫文天，一个叫紫苑，据说是什么八煞，妄日的手，实力不在大师伯之。”

混沌钟还是保持着一尺多，漂浮在兜率正殿的角落中，不远就是那只大的八卦炉。

“太一原本的世界，就是上一个天地，就是被我主人毁灭的。

“嗯。”

“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如何阻止妄日。”

“我还没确定接来该喊他什么，”李平安，“接来我会去他那，找他问清楚，这次去我可能回不来了。”

“这！”

李平安静静注视着钟灵。

李平安突然告诉了他这么多，让他也有难以消化。

太可能。

李平安跟大法师的双簧还是蛮有作用的。

“你效忠你的缔造者，亲近太一？”

“这不是一切问题，只是有关太一的问题。”

“我不是生灵，”钟灵，“我也不用思考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的本质只是灵，灵只有两个选择，效忠谁、亲近谁。”

“我也不理解，”钟灵，“这件事到底是如何到的，我全程去看了，但我不明白，我无法参悟岁月大之外的大。”

“我不理解！”

大法师：……

大法师瞪：“这样的手他们还有八个？”

“不打肯定没活路，打了说不定能有活路，”李平安补充，“我是说，是除了我之外的生灵都没活路，甚至西方教的大小圣人都会被献祭……就像是我父亲看到的那些超脱者的私藏。”

大法师抬手扶额，许久没吭声。

他再见混沌钟时，混沌钟的钟灵已提前飘了来，面复杂地注视着他。

李平安：“你想帮助太一对吗？”

……

李平安远远对着老君过了个揖，没有得到什么回应，转走去了混沌钟，对混沌钟扯了个难看的微笑。

老君静坐八卦炉前炼丹，小金小银坐在左右的位置，也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八卦炉。

“你不是都知了，”钟灵失落地说着，“你是真正的，太一是虚假的，这就是一切问题的心。”

大法师这抗压能力不太行呀。

“自己去问吧。”

“其实你已经知晓真相了，”钟灵，“他是你父亲李大志，只不过不是这个李大志，他的经历很复杂，他杀了这么多生灵，就是为了寻找到你和你父亲。”

“你怎么连老师都不喊了？”

李平安眨眨：“咱们，不聊了？”

李平安静静地瞧着大法师，期待着大法师接来的助攻。

他随手走了那几颗九转灵丹，将茶饮尽，负手漫步了大法师背后的丹房。

大法师仰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