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撇了撇嘴：“话不能这么说，不试试咋知不能知晓？”

“没意义，一切都没意义。”

东皇太一叹：

“我真不知你是怎么到这么乐观的。

“绝对实力存在绝对差距，天地间最后的变数就是阐截那两拨的弟，其他都是定数了。

“六圣虽，却被鸿蒙紫气锁死在了天地间，只要走天地本源他们立刻就萎靡。

“其他你看还有什么可以阻拦他们的？

“没有的，你的无灵之术固然玄妙，但那需要最少几千年的时间才能组建起能威胁到元仙的战斗力量……他们没把你的无灵之术放在里。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你跟我一样啊李平安，所有一切都是他给的，你怎么反抗他？”

李平安笑而不语。

他问：“你现在肯对我说这些，就是因为老师伤你心了？”

“不是。”

东皇太一闭叹息：

“是心死了……

“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多了许多波折。

“混沌钟把上古的我带过来跟你手，而我心底现了一段记忆，上古的我看到了现在的我……我立刻就明白此间发生了什么。

“我不可避免的被这段记忆所影响，然后，我去了一些事，被父亲一一修正，父亲相应的也增加了这些记忆。

“世界没有丝毫变化，你知吗？就是，从我结束混沌钟的召唤，回到那个时间，大概就是二十五万年前，我对世界的影响，仅限于我周三丈。

“我试着在最开始就拒绝收养那只小狐狸，但父亲直接把我此前经历的人生轨迹写成了一指令，让我照这个指令去走、去。

“我不可避免地喜上了止初，一切还是那样。

“我被父亲摁着、就是摁着，死在上古之战与祖巫的锋中，我杀的还是那些祖巫，伤的也是那些祖巫，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为什么父亲要这么对我？

“很简单，为了确保你和你这個父亲现时的天地不会有任何变化，确保你一路走到天帝、获得威望、成为半圣……

“这个时候我才终于确信，我就是一个代替品，在他还没找到你之前的代替品。

“这让我想起了那个老人，那个遮云人的引路人，他曾对我说的那些。

“父亲曾经有过很多儿，格与我很像很像……其实是跟你很像。”

李平安沉默了好一阵，反问：“妄日老人难真是我爸？”

“谁知呢，不过他好像确实不太可能是李大志……你母亲呢？”

“我母亲因病去世了，在我跟我爸过来之前，”李平安抬手摸了摸鼻，“这事还真难辨别，稍后我去找我父亲问问，然后再去混沌钟那边吧。”

“混沌钟知晓父亲大分的秘密。”

东皇太一笑：

“其实真要探究的话，我跟你也算是养、亲的关系。

“我不介意你喊我一声大哥。”

“我介意，”李平安神带着嫌弃，“我可没有一个自暴自弃的大哥，就你现在的表现，当我队友我都嫌弃。”

“我悟都在，”东皇太一指着自己的心，“我如果想变，只需要让混沌钟一响，对你们而言，顷刻间我就能回到巅峰。”

李平安目光微微闪烁：“我现在有相信，鸿钧祖师所说的那些了。”

“他说什么了？”

“妄日老师的继承者有三个人，我、你，还有一个是他原生世界的生灵，现在还没面。

“他要开辟一个永续存在的世界，然后让我们三个去执掌这个世界。”

李平安了手背：

“这事听着好像靠谱，但仔细想想，代价太大了。”

“代价就是无数生灵被献祭对吗？”

“嗯，我如果坦然接受了这一，那我还是我吗？我只是想个好人，而不是去个英雄，但这事一旦发生，我没资格说自己是好人了。”

李平安叹：

“利己也不是这么利的。

“心想要求个问心无愧都这么难，甚至，心想要扪心自问是个好人，都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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