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让我们压力倍增，那恭喜你，你到了。

“友你就是被派来扰我们军心的吧？”

“您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是喜现在天这个氛围的。”

东皇太一了几分笑意，他低看着一旁的九尾狐，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缓声：

“为我这般生灵并不值得。

“我自虚无中诞生，原本只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真灵罢了，我的归宿就是归于虚无。

“你是诞生在这个天地间的生灵，这个天地的繁华有你可享的那份，好好活着。”

“我不要！”

九尾狐用力攥东皇太一的胳膊。

“老师，你父亲为什么要……可这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你都已经死了一次了！

“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我陪你转世，我们不要修行了，我们像是凡人一样生活，几十年哪怕也能完整的度过一生。

“我都能陪你，我都能陪着你的！”

“止初……”

东皇太一轻唤着：

“莫要这般了，莫要让我觉得走的时候还这么疲倦。”

九尾狐几乎将自己的嘴咬破。

她像是定了某决心，呼变得平稳，目光也恢复了清澈，清澈之则是不必多言的定。

“嗯，我知了。”

东皇太一残魂抬手为九尾狐理了耳旁凌的发梢，形立刻就要消散。

“需要给你俩合葬吗？葬礼仪式搞的隆重些怎么样？”

李平安突然开。

东皇太一怔了，抬看向前方。

众仙皆是不理解，齐齐看向了李平安。

李平安此刻已是走了台，他背起双手，笑：

“都这般瞧着我什么，我只是在帮他们。

“各位还看不来吗？一个要死，一个要殉，一个说，啊，我活着没有意义，一个说，啊，你要死我跟你一起，这是我对你的意。

“疙瘩都快落来了。”

众仙表顿时有些复杂。

东皇太一皱眉：“友何必言相辱？”

“我辱你怎么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李平安撇了撇嘴：

“我是会过你父亲、我老师那教学准的，就算是一蠢猪在他手里，也能轻松抵达大罗之上，半圣都只是信手拈来。

“你有什么是不可代替的？

“你只是用死来成全你的伟大，你心里在说什么？你在说，哦我都主动赴死了，生灵难还记不住我吗？他们难还不觉得，东皇太一曾经是个伟大的天帝吗？

“我信念坍塌了，我信仰崩溃了，我现在已经不知该怎么活去了，我父亲太大了，我可怜他才不去反抗他。

“你不觉得自己太矫了吗？”

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如果不是你手上掌握着那么多报，我会对你如此客气吗？”

李平安目中满是冷意：

“你可以说我虚伪，说什么为生灵考虑的都是话，只是想要别人的赞誉。

“但我可以为了别人的赞誉殚竭虑，为了别人能竖着大拇指夸我一句，去跟那些圣人较劲。

“我看不过的事有很多，我会尽自己努力去改变他，哪怕最终失败了，但我起码试过了。

“我看西方教不就是针对他，我看截教顺就偏向他，其他生灵骂我我就是要反击，你们凭什么骂我？老这几百年的事比一群废几万年几十万年的都多。

“你觉得自己很悲吗？

“你还说什么，什么我是我，在混沌钟中看到我你很绝望。

“你确实该绝望，因为我可以到你不到的事，我能指着你父亲的面骂他荼毒众生，骂他自私自利，骂他为了一己私去加害无辜生灵，你能吗？

“你该不会连骂你父亲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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