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和慕寒晨保持距离。

尤其是看到慕寒晨那张如同十八岁时的脸时，能一秒将他的思绪拉回他们刚在一起那段时间。

若是送他回慕家别墅，他们之前住过的那房呢？

不行，这绝对不行。

云玖猜他应该是已经知慕夫人去世的事，只是不想让人担心，所以才没有说来。

云玖觉得自己可能真是饿了，居然会觉得慕寒晨的好看。

想起小玖十年前那嗜血的神，他心底再次泛起愧疚。

心脏隐约传来一刺痛，逐渐增，像是有人正在用一把锋利的刀，想要把他心脏生生给挖来一样。

慕寒晨低垂脑袋，他能去哪里呢？

慕寒晨最近也是一直在照顾他，早起给他咖啡，晚上给他榨果。

他知云玖必然不会和他一起回去，这是要分别的意思。

云玖抬眸看到慕寒晨落寞的影，轻轻叹一气，他可以为了救命之恩，照顾慕寒晨十年，总不能照顾他一辈吧。

“慕总，我看你恢复的也差不多了，要不要考虑院？”

“那你想回哪里住？我让人提前安排一。”

想云玖应该无法接受小宝变成狠、嗜血的人。

随后转回到病床，拿起资料继续学习，看上去失落又孤寂。

两人的份，和以前颠倒过来，让他非常不适应。

小玖最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是会忍不住多看慕寒晨两。

晚上云玖班回来的时候，他亲自给云玖榨了一杯果，递到他面前，“工作一天，辛苦了。”

会为他安排好一日三餐，替他搭衣服，调整领带，收拾书桌。

“我明天和林医生商量一，如果你可以院的话，就回慕家那别墅吧。”

他也曾这么讨好过慕寒晨。

现在的慕寒晨就特别像是，他养在家里的小媳妇。

那里至少还有老家会照顾他，应该可以吧？

如果院让慕寒晨回到老宅，云玖担心他看到慕夫人生活的痕迹，会刺激到他，万一再过去怎么办？

慕寒晨轻轻的应着，他知云玖说的是哪里，是他们曾经幸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他欺辱过云玖的地方。

“都听你的安排。”

“我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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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玖顿时愣住，他难以接受慕寒晨这态度。

病房的气氛顿时陷沉默的诡异，云玖和慕寒晨谁都没有在说话，十年的陪伴，难真的要画上句号了吗？

慕寒晨将果轻轻放在他书桌上，态度谦卑恭顺，好似任人宰割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