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黎郑恩发短信，并没有仔细看，打开一瞧，才发现是白言发过来的。

宋以为是债款有什么新消息，凝起心神一条条看过去。

越看，越是手抖。

《二十岁妙龄少年一时走上歧路，背着家里人借了利贷，债务到期那一天，少年看着如狼似虎的债主，毫无办法，走投无路只能泪献上……》

《近三十岁的男人大多喜清纯的小男生，只要甜言语哄着他，想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

《……》

几篇文章大同小异，主题和容指向都非常烈，烈到如果看不来，基本可以判断智力有缺陷。

发这些东西的白言是在暗示宋，如果还不上钱，没有关系，也不用张，他很大度，还有另一办法。

那就是来他的人抵债。

宋：“……”不要太离谱了。

宋咬，匆匆看了几个直白的标题，耳边顿时被气大片红。

他想，白言大概是喝醉了神志不清，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疯，自以为贴心地给他发了条归还不了债款的路。

有德吗？原主是有丈夫的……

……怎么可以给已有家室的人发这些？

宋嘴嗫嚅，心脏被完全背德的几个文章激得加速，他想他要尽快想办法堵上这五百万的窟窿了，否则他还会被继续扰。

宋没有回，冷静地退去。

退去后他就没有再看手机。

外面的雨势应该要到天亮，宋神绷地抓着凳边沿，一面觉得在这里不会发生什么，一面又因为突的右，产生了空前的焦虑。

休息室空无人，几个没关的柜门嘎吱嘎吱缓慢地响，门外隐约能听到谈的声音，现在已是半夜，即使宋再不想，也因为生钟到乏困。

加上淋了雨，衣服变得比以前重，宋昏昏沉沉地眨了。

半晌，他闭上，困顿地眯了会儿，没几秒又行撑开，凝聚目光去看有没有消息回复。

神经慢慢放松的一刻，门砰地被打开，宋打了个寒颤，呼骤然变得急促，向门外望了过去。

是那个服务员，他向来手脚，见把宋吓着了，连忙说抱歉，又放柔语气告诉他：“你丈夫来了，就在门等着你，你去就能见到他……你怎么没换衣服？”

宋明显还在发困，服务员拿过他手中的杯，去饮机重新接了杯的，放他掌心中：“既然你丈夫来接你了，你赶跟他回去，换一件的，不然真要冒了。”

手里度在蔓延，宋恢复了几分神志，轻声说：“好，谢谢你，我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