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把所有可能会现的问题都提前预想过，唯一没想过的就是对方和他抱着同样的念。

产生分歧竟然是因为掌勺人的位置有待商榷。

听他否认，五条悟松了气，反应过来后便追问：“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学到位，把林歌嘬疼了？

果然还是要靠咬的。

教学真不靠谱。

林歌拨浪鼓一样的卟棱卟棱脑袋，艰难的竖起一手指：“就像意大利面不能拌42号混凝土，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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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只说了前半句，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他那笔直的指，五条悟迟疑一瞬，跟林歌对视数秒，才确认林歌的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该说什么呢？

小狗的志向还远大。

他站直，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歌，直到把后者看的手指都收了回去，才用有些疑惑的语气：“改不了？”

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表，林歌上脑袋。

五条悟没说话。

半响。

像是在最后的确定那样，五条悟又问了一遍：“真的改不了？”

闻言，林歌张的屏住呼，但还是。

这次的比上次要快。

一秒，五条悟转留给他一个帅气无比的背影，浴室门接着被砰！地关上。

生……生气了？

看着闭的门，林歌不确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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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在桌上坐了几分钟。

他在搜索栏打问题，一会儿搜索x度，一会儿浏览x音，连b乎都瞅了几，愣是没找到能令他满意的答案。

在这个问题上，网友们的回答奇的一致。

要么分，要么为献。

一派胡言！

简直一派胡言！

林歌低。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贪心了。

哪个也不想选。

既要还要。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林歌很有偷的，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前。

踌躇一会儿，还是选择敲门。

“悟。”

林歌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没应，声却停了。

“我想了想，代了一，还是觉得不行。”

知他在听，林歌声音不自觉了几分。

声又响了起来。

林歌：“……”

这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额抵着冰冷的白漆门，不想让这事继续发酵，林歌着又喊了一句：

“其实用手也舒服的，你觉得呢。”

这是他目前能想来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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