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会有人随时在自己上装着止血药和止痛药呢？

踩着月，二人上山。回想起白日在小巷中的经历，她仍心有余悸，不由得兀自喃喃：那些人

柳恕行：是纪旻的人。

她猜到了。

她替季扶声解围，戳穿了纪旻的小伎俩，故而遭到了那个人的报复。

一提到纪旻，他忽然想起来，先前在青衣巷里，跟踪过她并试图对她手的人，亦是那纪旻。

你在想什么？

姜泠看见柳恕行底骤然闪过的寒光。

极冷，极凉，甚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没什么。

男人敛了敛眸，面平淡，好似方才那一瞬间的狠厉都是姜泠时现的幻觉。瞧着面前的山路，柳恕行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不顾她怦怦的心声，径直朝山上走去。

到了院里，他转便要朝着灶房走。

姜泠于他后将他唤住。

她不知自己是怎样完整地说这样一段话的：

你是因为我而受伤，又伤得这般严重。你今日就不要睡灶房了罢。

我不睡灶房，闻言，柳恕行转过，似笑非笑，那睡哪里呀？

我让住持给你在外面重新腾一间房

不要。

他走过来，行至她前，低，我不要睡外面。

月拂过，他的眸光了，片刻，微哑着声息，低声：

我只想与你一起。

男人的语气里竟多了几分憧憬与哀求。

阿泠，好不好？

080

夜雾迷蒙。

姜泠忘记自己是怎么准许他来的, 只记得方才答应他时，自己的心声极为剧烈。她的一颗心怦怦直着，得她整个人变得轻松而鲜活。她已有许久未曾拥有过这觉, 这心脏重新动、焕发生机的觉。这觉令她兴奋, 亦令她沉醉。

她像是在沙漠中孤独行走、忽然看见了一大汪甘泉的旅人。

那泉不光解渴，还甚是可诱人。她闭上, 受着周围的生气, 受着柳恕行摸着她的脸颊，微微息，动地说喜她。

男人的手掌轻抚上她的面容, 一寸一寸，皆是克制而小心。得到姜泠的首肯, 对方终于低、轻轻吻去。

似乎害怕会引来她的反, 柳恕行吻得近乎于谨慎。

他的双落，宛若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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