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

何止是有些疼。

不好了！夫人她、她大血了！！

夫人，兴许有些疼，您忍着些。

姜泠了好几次，转而又复醒。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

产房外登时一团。

她的嘴里不知被人了什么东西，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可依旧沉重，沉甸甸的抬不起来。

姜泠躺在床上，听着众人的七嘴八，只觉得无力。

夫人，快了，看见孩了。再加把力。

保夫人，保我家夫人

见她尚有意识，产婆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低。

夫人，您再使些劲，再用些力气。

相爷不在，旁人也不知晓他的心思。若保的那个不合相爷的意，惹得他怫然大怒，整个听云阁可若是晚了，那便是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她在这个世上已经丢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相爷呢，相爷

她想起来姜府被抄那日，她亦是疼得厥过去。今日所受的疼痛，比那日疼上十倍百倍。她咬着牙关，几乎要将那布团咬烂。泪不可控制地自角，颗颗滴到被褥之上。

求求你们了，孩可以再生，我家夫人只有一个。菩萨，一定要保我们夫人

产房外，绿芜扑通一声跪来。

姜泠的手指动了动，用尽全力气，从咙里艰难地挤一句闷哼。

隐约之间，她似乎听到青焦急的呼唤，还有绿芜的哭嚎声。

终于，她听到欣喜一声：快了快了，夫人，您再加把劲儿

她闭着睛，听着那一句句还找不到相爷、保什么、这可怎么办心忽然涌现上一个想法。

无论步瞻怎么想，她想要保住孩。

姜泠嘴里了块净的布团，不过顷刻，额上便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

就在此刻，姜泠忽然到一不可抑制的，她浑力气在一瞬间散尽，正攥着被褥的手亦松了松。

她四周似乎都是血，黏腻的，温的，源源不断的，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

是啊。

夫人现状况不好，怕是大人和孩只能保一个，相爷不在，这可怎么办啊！

耳边响起惊惶刺耳的尖叫声。

婢还未找到相爷和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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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羸弱，现又落了病，日后恐不能再生育。

也是唯一一个想法。

她攥着手边的被褥，听着产婆的话，再一次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