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扶住他摇晃的，弯腰将人抱起，“我们去医院。”

不是单纯的胃痛，似是火烧，他捂着左肋缓慢的蹲在桶边。

林然颤巍巍的站起，声音中气不足，“上。”

那笔账，上辈来不及清算，这一次我会一一替你讨回来！

“林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贺泽加重语气。

林然不禁红了脸，“我没有，我这是客观评价。”

贺泽神一凛，正在扣扣的手猛地一顿，他不再冷静，更是用力的拍打着洗手间大门，“然然你怎么了？”

贺泽咬了咬牙，把他放在沙发上，半跪蹲，目光灼灼，“林然，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

贺泽剧烈的颤抖着，“然然，不能等了。”

疼痛范围来势汹汹，几乎瞬间就遍布了全，疼的他像是被人大卸八块，双无力直接一坐在了地上。

“那你喜这样的我吗？”

林然住他的手，“晚上结束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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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更是用力的压着痛，他不敢反驳，就可怜兮兮的望着盛气凌人的贺泽。

林然缩回自己的手，“我们发吧，还得再彩排一次。”

“我不是愧疚。”

公演当天，林然就察觉到自己况很不好，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左上腹忽然痛尖锐了起来。

“那是你人里西施。”

……

林然没有回答，装睡的闭上双。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贺泽等不到回应，更是焦急，“你把门打开。”

“我们该发了。”

林然想要瞒天过海，但一看镜里比鬼还难看的一张脸，除非贺泽瞎，否则他就算把嘴说破了对方都不会信他一句鬼话。

“早一天和晚一天，没什么区别。”林然颜笑，“贺泽，你不用愧疚什么。”

“那你就更不用难过，我现在这样和你没有关系。”

贺泽也不再询问，稳重的抱着人离开电视台。

贺泽没有动作，继续保持着半跪姿势。

“你很好。”

“那就巧了，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在老师里也不是好学生，我们负负得正，合适。”

林然知贺泽的能力，以他现在的咖位，他不可能查不到。

林然认命的解开了门锁，他看着冲来的影，略带抱歉的摇了摇，“有痛。”

他不能说，他知这是一把锋利的刀，会刺向他最的人。

贺泽握上他的冰凉的双手，“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就慢慢受，受我对你是愧疚，还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