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没有再追问，只是脉脉的凝望着他的眉。

林然比医生想象中的更早一清醒，只是脑有懵，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林然前的光影一一的明亮起来，他微微侧就看见了床边笑容满面的贺泽。

他是想要跟自己一起死吗？

“等会儿我带你回沪城，好不好？”贺泽忽略他的这个问题。

林然眶发红，无助的摇。

林然激动的血压直升，所有机开始报警。

“阿泽…”

贺泽仔细的挲着他的脸，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他都害怕自己糙的手指会碰碎他那般，指尖开始颤抖，颤抖的他不敢再碰。

贺泽温柔的托起他的手放在边，“医生说你要晚上才会醒，是不是伤疼？”

贺泽一把攥住他的手，势的阻止他胡说八，他莞尔，“我安排好了救护车，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别担心。”

要是传去，微博估计得痪三天。

林然茫然的望着他，等到胃里熟悉的疼痛传来时，他才恍然自己还活着。

林然指尖轻轻的在贺泽掌心里写着什么，一笔一划，生怕他猜不来。

贺泽拂去他角的泪痕，重新整理了一自己的绪，“然然想听我唱歌吗？”

贺泽察觉到他翕动的眉睫，迫不及待的凑上前，他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等林然慢慢清醒。

贺泽小心翼翼的伸手被里，他的握着林然怎么也捂不的手，他知他病的很严重，只剩最后一气。

贺泽笑，“然然，不要什么？是不要我跟你走，还是你不想再看见我？”

“然然，时间太急，我还没有找好地方，不过没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钱到位，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他明白的，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都明白。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

“阿、阿泽…”林然重的呼洒在氧气罩上。

林然咙发，努力的好几次都说不话。

林然绝望的闭上双。

林然摆了摆，他没有多少力，只能趁着自己还有力的时候继续勾勾画画。

贺泽轻抚着他的脸庞，“嗯，我在，我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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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泽凑到他耳边，安抚：“然然不急，我们还有一整天时间。”

“咱们不着急，慢慢来，医生给你用了药，可能暂时发不了声。”贺泽解释。

林然抗拒着，“不要…不要…”

贺泽用心的受着，直到他写完。

正午的光照耀在窗前，小鸟儿在树梢上喋喋不休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