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的拳越越，甚至都能受到指甲一一陷里的疼痛。

“贺泽。”林然泪朦胧的望着他，“对不起。”

林然却是在他肩而过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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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泽抖了抖烟灰，他伪装的很镇定，但将香烟放嘴中的时候，他的手以可见的轻颤着。

贺泽当真是不明白这人脑在想什么，他转过，四目相接，“演唱会已经结束了。”

“我知。”

“你之前问我要不要合唱。”林然期盼的直视着他的双眸。

“就这首吧。”贺泽随意挑了一首老歌。

“我只想再和你唱一首歌，你答应我好不好？”林然害怕的拉住他的手。

“没有观众，没有伴奏，什么都没有，我们的合唱有什么意义？”贺泽叹一声，“林然，就这样吧。”

林然手忙脚的拿手机，他脑里一片空白，压就没有想好要唱什么。

林然听着前奏，很熟悉的最浪漫的事，他，“好。”

林然安静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明明育馆里光线黑暗，但他却有一贺泽在发光的恍惚。

真好啊。

“有意义的，最后一次，可以吗？”林然死死的拽着不撒手。

林然知晓他在抗拒自己，却是不敢退让，他更知，这一离开就是永别，他们不是天南地别的分离，而是生与死的再也不见。

他笑，“走吧，这里没意思的。”

“你想唱什么？”最终，他妥协了。

贺泽听着他哽咽的哭腔，双手不自然的握成拳，“林然，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林然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的清唱了，没有声卡和别的音效掩盖，此时此刻的贺泽像是在他耳边轻哼，倾诉着他们最浪漫的过往。

林然张开嘴，止不住的发抖，“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是我言了。”

音乐声响起，贺泽的声音特别沉稳，一开就像是娓娓来一个故事。

贺泽瞥了他一，“你现在住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贺泽瞧着他那笨拙的动作，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慢慢翻找着曲库。

贺泽望着满泪光的林然，他可以铁石心的拒绝任何人，唯独面对林然，他像是天生的俘虏，对他只有臣服，绝无反抗。

他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那是他记忆里的贺泽，是那个永远都光芒万丈的贺泽。

“在你毫无音讯的这段时间，我焦灼的完全失态，我很想知为什么，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才忘了对我的承诺。可是现在，这个空白的答案对我已经没了意义。”

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