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裴办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校霸瞎了才这么穿。”

“我们班居然是开场，”郜白觉得班的手气也是绝了，“你们班第几个？”

“第几个我忘了，反正是中间，”裴办手里攥着打印的剧本，“早结束也好，你要留在育馆看节目吗？”

“可能会回寝室换衣服吧，这真的太冷了，”郜白看向裴办，“你到时候穿什么？校霸肯定不可能穿校服吧。”

“随便穿件自己的衣服呗，”裴办皱了眉，“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很非主的衣服啊。”

“什么什么神？”裴办也觉得刚才看得太迷，于是扇了睫，把目光遮在影里。

“昂，”裴办生无可恋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要选我。”

“肯定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凶了，”郜白打量着他，“我第一次见你真以为你是校霸。”

郜白又开始笑，晃晃悠悠地仰看着月亮，“你好可。”

裴办觉得郜白是醉了。

节目审查行到了最后一，郜白抱着塑料袋装的衣服，和裴办往寝室走。

“还没写完，”裴办说，“说周开始排练。”

“总得现人特征吧？”郜白比划了一，“要不搞一杀特假发？纹也来几个？耳朵后面别烟？”

他不经意侧过脸，看到裴办望着自己的睛，忽地笑了声：“你这是什么神？”

“我能看见啊，”郜白指了指自己，贴近些裴办的耳朵，一字一句，“我特想看看校霸版裴办是什么样的。”

“这事你已经讲了好几遍了，能翻篇吗？”裴办托着腮帮盯他。

“倒也不需要这么细致吧，”裴办完全不觉得这行有什么必要，“太麻烦了，台又看不见，有什么意义？”

裴办的耳廓又开始泛红，气声的呼扑在上面，酥麻到连脸颊都有，盯着路面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如果你能搞来的话，随便你。”

“穿个一黑就行了吧，”郜白突发奇想，“要不买一件衣？上都是的那？”

还委屈，郜白抬了抬，压在胳膊上，“有剧本吗？”

路灯的郜白被冷白调描过脸庞，眸里映着浅浅飞舞的小虫，嘴角很地陷一些，好像盛了一小碗笑意。

：“校霸啊。”

裴办不服气地瞪他，但瞪又瞪得很没有气势，瞪到一半就换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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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乎乎的神，”郜白摇晃脑地说，“看男朋友的神。”

他搭着裴办的肩膀，尖碾过齿间，轻声咬着说：“裴哥？”带了几分轻快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