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郜白拍了拍他的肩，“那我只好继续努力了。”

等回了教室，裴办的脑中还在想郜白的那句话。

其实他也说不准为什么不表白。

如果有个合适的场景，加上一冲动，他肯定能说来。

但若是放在一个平平常常的日里，他完全开不了。

就像是不确定一样，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就会对未知的事到心慌。

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郜白闯自己的世界。

甚至还会对此颇为新奇。

但假如把双方的位置掉个个，他倒是踌躇在门外不知怎么开了。

在这事上，还真是羡慕郜白啊。

他好像一直都很羡慕那知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裴办盯着面前的作业，在别人里，他大概是个努力学习的人。

但很多时候他纯粹是没什么别的事可，加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所以习惯了。

真要说他学习和知识，就像他当初告诉郜白的一样。

他没有这，也没有这天赋，只是早早地被训练成这样的。

因为习惯了，所以遇到郜白这样的人时，他几乎是没有抵抗力的。

恣意耀得不像话，对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引力。

但同样的，他也拿对方完全没办法。

所以如果要让自己主动，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甚至会隐隐担心，对方能接受吗？能接受这么索然无味的自己吗？

说到底，他到底喜自己什么啊。

裴办又一次很烦躁地思考这个问题。

就因为那些关心？照顾？这事难不是谁都能的吗？

“当然不是谁都能的。”郜白分了张白纸给裴办。

这是术课的期末作业，要求画一张人。

“你们班那么多人都没空？”裴办不信，但还是接过白纸，跟着郜白往学校中央那个湖走去。

“一半的人选择不作业，”郜白掰着手指算，“四分之一的人选择随便画两笔就，还剩四分之一的人早就找好了人，没我的份了。”

“这么夸张吗？”裴办走绕了半个湖的木质廊里，照着郜白的要求坐在背对着湖的椅上。

郜白坐在他对面的椅上，“你原本打算怎么作业？”

裴办默了一，“不，我又不会画画。”

郜白摊了摊手，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

“你会画画？”裴办背靠着木，侧对着郜白。

“会一吧，但也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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