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致幻的能力而已。”

些许悲哀、些许死寂、些许痛苦……就这样看着他的时候，还有一十分不明显的庆幸。

“好吧，你赢了。你们想知什么？”

她垂着眸，视线始终落在手掌——就是用这双手，她夺走了至少两位数的生命。

“你的目的？”

她低，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些警察没有跟过来。你对他们了什么？”

“你的术式好像并没有这能力。”

“灵魂原本的就是最为契合的媒介，如果能成功，它们也算以另一方式重获新生。这不难理解吧。”

五条悟眯了眯，首先问：“你的术式是什么？”

“那些猫狗的。”

“她在上个月去世了。”

由于家境不好，只有她与外婆两人相依为命，所以国中毕业之后，她便主动放弃继续读中，转而去想办法减轻家负担。

与此同时，肾上素激起的那烈侥幸心理慢慢消减，退去后方。那名叫“终于来了”的想法，占据了脑中所有空白。

黑川绫正安静坐在地上听她的剖白。忽然间，女孩黑白分明的眸与他对上。

黑川绫忽然到有可笑。

那边，无知无觉的问答还在继续。

……庆幸？

那是一怎样的绪？

青少年的大分社都来源于学校，辍学之后她的际圈骤然狭窄起来。

“术式？”她的中闪过短暂的疑惑，“啊、是指我获得的能力吗。”

“通过取生的生命，借由一些媒介……凝聚成新的生命。”

“是新诞生的生命。虽然只是失败品，但失败也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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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始终无所不答的由川纱溢略微停顿了一会儿。

庆幸自己从她手逃过一劫？

……

由川纱溢缓缓一气，在确认无从狡辩的这一刻，面变得平静，整个人像是忽然卸负担。

说这些话时，女孩的语气稀疏平常。

本来大分人也只是普通同学关系，自然而然地便随时间慢慢断了往来，到最后，只剩一个好友保持联系。

她在，庆幸什么？

“是。”

朋友是个好女孩，空闲之时会来帮她照顾外婆、和她聊些闲话。在朋友的建议，她养了一只猫来陪伴自己，提供绪价值。

半晌，她低声：“为了……我的外婆。”

夏油杰意识到什么，“媒介？”

“你只对猫狗过手？”

脑中兜了个圈，在看见真正的咒灵那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