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人瞧见这主意的场面，只怕要大呼好笑了，奈何这两个人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自北周到隋到唐，再到李唐开国之后的第二任天接，个个都跟“造反”有那么因缘际会的关系。

她以皇后份协助太开兵库， 以图反抗汉武帝，杀一条生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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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年纪，虽已开始接受皇室公主应有的教育，先学的也不是前朝历史， 以至于她对于唐代之前的隋朝都不大清楚，更何况是汉朝。

毕竟， 她就充当了个传声筒的作用。

李素筠的茫然一都不作伪。

“她问，您和皇后殿，是想要效仿卫夫卫皇后吗？”

可这句话落在萧淑妃的耳中，却无异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淑妃眉心一蹙，“什么话？”

李素筠茫然不解地看着母亲的反应，自手掌隙里又挤了一句话，“阿娘，卫夫是谁啊？”

那是以皇后份反抗天， 何其有胆！

卫夫啊……

一条……萧淑妃也曾经想过的路。

第27章

她可以担保，借着素筠之问这句话的人， 用这个名字暗指的绝不是孝武卫思皇后的前半生，而是她的结局。

清月那里传达过来的话后，李素筠还努力让自己将这句话给背了来。

更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会从女儿中听到这样一句话。

李素筠甚至拍着脯保证，自己绝不会将给她主意的小智给供来。

听人说话是一回事，真将其照计划所说的那样问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萧淑妃倒了一冷气，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谁跟你说这话的！”

虽然卫夫并未能够成事，在事败之后果断自杀谢罪， 但这无疑是给后面的人指示了一条路。

萧淑妃怔怔地松开了掩住女儿嘴的那只手， 神有一瞬的恍惚。

所以她是真不知卫夫是谁。

就是吧……

七百多年前的汉武帝时期， 巫蛊之祸牵连甚广， 看灾祸就要直接降临在太刘据上的时候，卫夫听了刘据的局势陈述，选择站在刘据的这一。

李素筠蹑手蹑脚地返回淑景殿，便被殿中的低气压给惊了一，让她险些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忘了。

可伸缩反正都是一刀，见母亲挥退了人，像是要与她有话要说，李素筠抢先一步开：“阿娘，有人托我给您带一句话。”

她思量了一番近来女儿接到的人，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因她被其余事困扰，除了知女儿正常就寝用膳之外，竟不知她平日里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