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握住她的手，却并未夺过匕首，指腹抚摸着她冰冷的手背，拉至自己的心。片刻后，他松开了手，：“你要想杀我，就尽来。我绝不会躲开。”

但在见到她的第一起，他就注定要争上一争。

他也不知。

她中涌了晶莹的泪珠，浸了睫，前视线渐渐模糊，只余那支默默留残泪的红烛，好似她新婚之夜时燃烧的红烛，火光微微摇曳中，七哥为她揭开了红盖，脉脉对视，许终生。

或许，终有一天，她会杀了他。

第40章 if向番外：武当小师妹（完）

纵使你的心中没有我又如何，此刻陪伴在你边的只能是我。

是缘？是孽？

“你杀了我吧。”

方思阮不明白旁人是如何想的。他堂堂一个汝王世，要什么女人会没有，却为何偏偏要留她在边。

“我看六弟与师妹很相”

自莫声谷离世后，她自觉自己的心已是冷至极，再也掀不起丝毫波澜，只有在两人的女儿莫辞柔面前时才能展笑颜。

方思阮闻言倏然睁开，形微微晃动。

殷梨亭本走紫霄，却在门听见了大哥宋远桥说了这一句话，不由一怔，脚却是再也迈不去了，不知为何形一晃，躲在了门后，垂落在侧手微微震颤，剑柄上的白玉菩提苏剑穗也随着轻轻晃动。

她又该怎么办？

王保保坐起，将她拥怀中，右手一一地抚摸着她柔顺的乌发，拥着她背的左手渐渐收，不断轻吻她的发鬓，轻声：“阮妹，我就知你不了手的。”

在这短短的一瞬中，她其实想了很多，她此时杀了他，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杀了他之后呢？她左右不过搭上一条命，大不了一死了之，去地府与七哥伴。

可是柔儿呢？

她喃喃地问，并不指望得到他的回答：“夜夜刀悬于颈上，你难还能安然眠？”

她是她和七哥的女儿，是七哥留的唯一血脉。王保保若死了，到时汝王必定迁怒于她。

月朦胧，夜寂寂。沉默片刻后，只听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缓缓响起，他温柔至极地吻过她的耳垂：“我想，我是注定要死在你的手上的。”

手一松，匕首掉落在了柔的枕上，锦帛霎时破一。声音很轻，即便在这寂夜里依然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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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度日如年。

成王败寇，她认了。

这突然停，她想杀他，已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已经被他察觉了，又何必多言。与他对视片刻后，她缓缓闭上，微微仰起，又，

即便不是为了我，但柔儿就是你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