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肚里揣着明白，却有心这么一问。他盯住方思阮的眸，见她睫犹如蝴蝶翅翼般微微颤动，不言不语，心中不知怎么腾的一升起不知名的怒意。

方思阮已然了然于心，往旁边走开几步。

她见过殷梨亭，前人自然是莫声谷。

那厢边，莫声谷提剑追至门，剑尖颤，一左一右弯了过去，顷刻间，又是四僧毙命，尸横倒在门槛上。

一盏茶的功夫，只留那个刀疤和尚还活着，哀嚎着。这时他已没有了方才的狠意，看到莫声谷提剑向他而来，大惊失。他的轻功本就教的不好，比不过前人。更何况现在他的脚已经断了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

石砖上留了几抓痕。刀疤和尚忍着痛，翻朝莫声谷跪，苦苦哀求饶命。他不住地朝地上磕着，咚咚作响，额一片血红，冷汗从颊间泊泊。

“大侠饶命！”他不停求饶，“我有秘密消息可以告诉大侠！”刀疤和尚其实也不知前青年是谁，哪一方阵营，只能堵上这一把，博得一线生机。

莫声谷脚步一滞。他原以为只不过偶遇几个盗罢了，想不到背后还有什么谋？他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先是三哥被大力金刚指断四肢，后来少林派又说五哥屠了龙门镖局满门，如今五哥音讯全无，落不明。

念及这些，他一时伤一时犹疑，于是：“你且一一说来。你们是什么份？何故在此地？”

刀疤和尚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如实说来：

“我们六人原本混迹云中一带，的盗勾当，绿林间也算有些名气。受人招揽，投了他名。前不久，我们听从他吩咐赶到此地。

这庙里原先有几个老和尚，都被我们杀了。我们六人分别从尸中找与各自年龄相仿的和尚，冒用其度牒，替了他们的份。

这里荒山野岭的，人烟罕至，也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份。”

方思阮闻言瞟了王保保一，他的中掠过一抹凉意，神冷淡，像看个死人似的注视着刀疤和尚。

莫声谷惊愕：“那人是谁？让你们到这里什么？”

刀疤和尚摇了摇：“我们也不知。他功夫奇，神鬼没，每次见我们都着一灰袍。至于让我们到此什么……”

说到此，他的神不停变幻着，时而犹豫，时而挣扎，时而害怕，声音渐渐低了去，只看得到他嘴蠕动，仿佛说了些什么。

第11章 光明（11）

他的声音极低，在空旷的偏殿几不可闻。正说到关键之际，背后主使之人呼之，刀疤和尚的面上却犹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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