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良久后，陶琢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喜我？”陶琢疑惑，“其实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那天在萨莉亚……”

狭窄的小巷中，赵青桐正站在路灯，低靠在墙边，显然是在等陶琢。

陶琢正想到这里，手机忽然一震，赵青桐发来微信。

严喻没有亲他，陶琢想。

也许一直以来胆大包天，充满妄想，试图越过那条危险的暗河偷走一个吻的，始终都只有陶琢一个。

想严喻里只有他一个人。

赵青桐：能来一吗？我在饭店隔的巷里。

两人都没有主动打破这沉默，相对哑然了很时间。

赵青桐笑了笑：“喜一个人，就是单纯地喜他本，你永远找不到最开始心动的那个时间，找不到理由，却始终无法欺骗自己。喜就是喜，像本能一样不会被改变，是能击败理智的冲动。”

“我知了。”赵青桐一笑，“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反而是我要和你说谢谢。谢谢你，其实这是一件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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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耸肩，像是给自己打气，对陶琢说：“陶琢，我想问，这封信你会收吗？”

他不会喝酒，只能喝茶，坐在那里一杯又一杯地肚，试图借此使自己保持冷静。可最后他发现他不到，他总是忍不住回忆在方才那仅差一寸的瞬间。

他想他渐渐知这是怎么回事了。

“陶琢，”赵青桐打断，“喜一个人，不是因为他好，不是因为他优秀，不是因为某天路过洗手间时英雄救这么俗的剧——而且如果真是如此，我也应该喜单宇吧？”

似轻松地开了几句玩笑，把一切遮遮掩掩对付过去。

那一瞬，无须多言，陶琢什么都明白了。

陶琢心俱疲，但于对赵青桐人安全的担忧，还是起过去。

他喜严喻。

陶琢刚要问赵青桐有什么事，目光却注意到女孩手中的信封。

那信封被她轻轻在手里，是淡粉的，用秀丽的笔迹写了“给陶琢”三个字。

这意味着对严喻来说，他对陶琢没有超越界限的冲动与望，不会像谭棠与夏辛禾那样……

所以想亲他，想抱他，想黏在他边。

终于，赵青桐率先开：“其实那天和你聊过之后，我就猜到会是什么答案了。但人总是这样，总是不死心，还想试一试，觉得也许会有那么一次机会……”

众人不再捉陶琢，继续游戏，吵闹无比，只有陶琢坐在原地，觉得血一一冷去。

仿佛什么幻想破灭了，陶琢安静地坐着，觉得心慢慢沉落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