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琢，”严喻面无表，“你也是氓。”

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小径。

第25章 暧昧

这一刻陶琢心念一净，觉得问题的答案本不重要了，只要能和严喻在一起就好。

“不准发。”冲凉时，隔着一面墙，严喻忽然警告。

在经历过一个刺耳的不协和音后，陶琢觉那旋律悄悄转了调。每当他在胖丁的课上不经意扭，和边的严喻老师对上视线时, 那旋律的改变就更加明显。

“让我拍一张吧！”陶琢笑着说，“就在那里，别动，等我找个角度……”

“不会。”

他摁快门，又说：“笑一。”

是哪里不一样了呢？陶琢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清澈见底，潺潺动，光落在面，波纹轻轻摇动，仿佛有一万条鱼正从他们边游过。

“你等我一。”陶琢忽然挣脱严喻的怀抱，七歪八扭地游上岸。

严喻在心里如此评价，懒得搭理，关了洒，拎着东西到游泳馆外等陶琢。

“……”得寸尺，恃而骄。

琢静静地看着，忽然发现自己有一吻上去的冲动。

跃的珠，光斑，碎金一样，星星一样。

严喻就在其中，在中，在光中，回过来，安静地看着陶琢。

“累了吗？”严喻见陶琢迟迟不开，歪，有些疑惑地问。

陶琢来时，严喻就站在树，似乎若有所觉，抬看向他。

生活就像乐谱, 偶尔需要一些不协和音程的缀。陶正和是那个小二度的极不协和音程，严喻则是那个温柔的主调。

陶琢摁快门，定格了一个只有他见过，也只属于他的严喻的模样。

那神很柔和，落在人上，比光还要温。

“不发不发，我私吞，我珍藏，”陶琢说，“就是姿势好像有重复，能不能再去里让我拍几张？”

三分钟后，陶琢拿着手机来，叉着腰，站在岸边招呼严喻看镜。

“快笑！”

严喻拿陶琢没办法，叹了气，看着陶琢，一个很轻微的，无奈但溺的笑。

还泡在里的严喻回：“……”

清风徐来，香樟树光影斑驳。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想见到严喻，总是在旁人提起严喻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倏然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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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陶琢一笑，抓着漉漉的发快步朝严喻跑去：“等等我——”

陶琢一怔，抬，对上严喻的视线，又落来，看着屏幕里的他，用拇指悄悄抚过严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