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厉害，起床后先去浴室冲了个澡，这才勉清醒几分。

或者有没有可能，昨晚邢峙确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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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黯睡到午才起床。

可奇怪的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和邢峙聊了些什么。

江黯穿好衣服开门去，“据协议，我们和邢峙那边会定期互发行程，这事儿还在行？”

房门关上，清凉的饮品，江黯抱着人不撒手，恍惚间听见那人问：“你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是因为冷玉梅唱过好几回《游园惊梦》吗？

默默吃完一顿饭后，江黯想起什么，赶去到了浴室关上门，然后脱衣服，把自己的仔细看了一遍。

这顿饭他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可如果他来过，我们为什么还会通话3小时？

怎么回事呢？

江黯觉自己昨晚跟吃了毒蘑菇似的，有了与之类似的经历。

又或者，这一切只是他的灵魂起了梦，而梦里有李屹南。

“江老师，你没事儿吧？”

江黯不理，直接张嘴亲了过去。

“嗯。好。”

江黯伸手抱住了前的人。

既然是梦……那当然可以放任一。

他没有看到任何痕迹，也没有觉到任何不适。

当他的面承认自己了跟他有关的|梦？

《游园惊梦》里，杜丽娘梦的时候，灵魂去到园里，和柳梦梅有了一晌贪。

他只是笑着：“李屹南嘛，还能有谁！”

“江老师，先去吃东西吧。我们该退房去机场了。”

江黯抓着手机，想给邢峙打电话问个清楚。

所以……昨晚的一切，果然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恍然间，他觉自己死后的灵魂从曹地府回到人世，又重新和李屹南纠缠在了一起。

他看到了昨晚他和邢峙的通话记录，电话通了足有3个小时零5分。

另外……我上确实什么痕迹都没有。

之后他去到客厅，看见王语疏在收拾行李。

……

“没事。我问问你啊——”

见江黯很久没来，王语疏跑到浴室外敲响了门。

江黯先去卧室拿了手机，这才去到餐厅吃饭。

可如果昨晚他没来，自己怎么说？

反正是梦，想什么就去好了。

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低叹。

江黯连睛都睁不开，又遑论将前人的样看清楚。

即便|梦里的真正角是李屹南……那也是邢峙扮演的，这两个人目前对江黯来说似乎还无法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