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眉也是皱在一起的，云芙看着心疼，熟练地让她的枕在自己上，坐在床边给白影璃，缓解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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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影璃翻了个，侧躺在云芙的上，隔着裙抱住她的大，汲取安全。

白影璃却不想说这些，她乎乎地问：“小芙，你想不想我？”

她心疼地轻吻白影璃，脆也给自己卸了妆，然后抱起白影璃回卧室。

卸妆的过程被她延展得十分缓慢且仔细，没了妆容的掩盖，白影璃脸上的疲倦便显在云芙前。

云芙：“是我，一直都是我。你会怪我自私，只在暗看着你缓解思念，你却不能见到我吗？”

“你……你不能明天一早酒醒了就不认我。”云芙小心翼翼想求一个保证。

白影璃的睁不开，就闭着睛听云芙说话。

妆棉过来帮她卸妆。

云芙也很动，她总算没有再被推开。

“我这一辈，从第一次对你心动开始，就容不别人了。也容不别人的，也容不别人取代我的位置，以往我们错过，今后不要再因为这些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不理我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她温柔地抚摸着白影璃的侧脸和耳垂，笑叹：

白影璃的表逐渐好了很多，她的睛掀开一条，看到云芙的——这人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云芙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把白影璃抱起，让她能平视自己。

被抓包了，何必隐瞒。

白影璃摇摇。她平时已经足够独立了，现在喝醉了酒，躺在这个能完全牵动她心绪的人上，理当脆弱一些。

“不会，我期望是你。”

她们离得很近，云芙能看到在灯光不输三十岁的年轻肌肤，她们到底还是错过对方好多年，云芙为此到十分惋惜。

“原来，真的是你。”白影璃尾有一滴泪落，在掉耳廓之前，被云芙温柔拭去。

“阿璃，我想跟你解释，那天郑彤来找我，是说她和老公有了孩的事。靠着我，也是在问我有没有很显怀，会不会更重了之类的。”

云芙一怔，意识低，和白影璃泪朦胧的睛对视，呼都快停滞了。

多年的应酬给白影璃添了一个不好的病——喝酒过量就会疼。

白影璃忽然鼻一酸，她有些清醒的意识在，小声喊她：“云芙……”

“小芙，我们和好吧。”

白影璃的泪又掉来了，她缓缓地着，大脑还是乎乎的，嘴上却已经说最想说，却又最回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