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但去掉铁环的束缚后，还能勉正常行走。

&esp;&esp;但在他们就要沿着塔楼的台阶往跑时，利维却突然停了来，他抓起奈娜的手，将某样冰凉的东西到她的手心里。

&esp;&esp;奈娜低，看到是伯塔送给她的那条珍珠项链。

&esp;&esp;“你要什么？”她呆呆地看着利维，问。

&esp;&esp;他只是对她微微一笑，“你知我要什么的。”

&esp;&esp;他又向伊奥伸手，伊奥则忍着手上的剧痛，伸手与他相握，血从他们的手掌间，两人却什么也没说，反而相视一笑。

&esp;&esp;奈娜看着利维。

&esp;&esp;伊奥已经半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塔楼底跑去。她的脚麻木地在回旋的台阶上跑动，神却没办法离开利维，就那样一直抬着，一直看着利维的脸，而他也在看她，贵清亮的声音透过一切的混，自上而地传来：“奈娜，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前面的容，还记得吗？”

&esp;&esp;还记得吗？

&esp;&esp;……

&esp;&esp;我知我将再也看不见

&esp;&esp;来年的好时光

&esp;&esp;再没有明亮的光线

&esp;&esp;与音乐奏响

&esp;&esp;可如果在我安息的第十日

&esp;&esp;仍有我的人儿为我哭泣

&esp;&esp;只愿他们离开时不太匆忙

&esp;&esp;在坟冢旁留我的芳香

&esp;&esp;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

&esp;&esp;五月万里无云，六月伤痕累累

&esp;&esp;我将永不能忘记，关于丁香与玫瑰的一切

&esp;&esp;……

&esp;&esp;他的加冕日庆典前，曾有安息十日，举城哀悼，为了什么哀悼？

&esp;&esp;……

&esp;&esp;“哥哥！哥哥！哥哥！”

&esp;&esp;她发撕心裂肺的声音，有砖石像是听见她的呐喊，轰然落。

&esp;&esp;他却不再看她了，而是自己慢慢走回到那个房间里，再将后的木门轻轻关上。

&esp;&esp;他从袋里拿伊奥送给他的那朵不死的郁金香，别在自己的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