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我有事想和你说。”曹雅诺说着往四周看了一圈，“能去那边吗？”荆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小坛，周围没什么人，他了。

“回想起来才发现，我们俩当同桌居然连一年都还没到，我还以为很久了。”曹雅诺说着从书包里拿了一只a4的文件夹，“我这段时间步大的，以前都没想过要上本科，现在连我爸妈都觉得我冲一二本可能也没问题，就跟我开窍了似的。”

荆牧：“你努力的，步也是你应得的。”

曹雅诺却摇了摇，那只文件夹里全是洁白的a4纸，有的写着数学公式，有的则是地理的答题路，各科都有，全是荆牧的笔迹。

“我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教我，我大概永远也开不了窍。”曹雅诺自嘲地笑了笑，她不是聪明的那类型，从小到大成绩都不怎么好。只是父母开明，也很支持她的兴趣好，所以并没有自卑或者自暴自弃，反而很开朗大方。

荆牧从没觉得自己这个同桌能有多重要，教一解题思路什么的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曹雅诺忽然抬起了，视线从那些笔迹上移开，与荆牧四目相对。她有一落落大方的，笑起来的时候角弯弯的很是耐看：“同桌你大概没有发现，其实我一直喜你，久了。”

荆牧果真如她所料的睁大了睛。

“你果真一也没有察觉到啊，我有挫败呢。”曹雅诺抿笑了笑。

荆牧的惊讶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更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家弟弟喜的人会喜上自己。他可怜的弟弟，恋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吗。

“怎么样？你有没有一喜我，或者说，有没有一想和我发展的想法？”曹雅诺不是拖泥带的人，直白地问了来。

说起来这其实是荆牧第一次被人表白。说不失措其实是假的，他不可能接受曹雅诺，只是不知该怎么拒绝。

总不能说我知你是个好人吧，那太敷衍了。他知前这个鼓足了勇气来对他说这番话的女孩是真心的，任何的真心都不应该被敷衍以对。

曹雅诺几乎是屏息看着他，像是要将他脸上最微小的表都收底。而坛暗躲着的陆有时也一样，他竖着耳朵，缓缓放轻了呼。

直到两人听到了一声叹息。

荆牧只是意识地叹了气，然后立刻意识到这有多伤人了，赶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与暗分立的两人，俱因他的这句话绷起了神经。

第43章 错开

陆有时不知他是怎么走到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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