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每天早上持能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这个儿就去玩儿？”荆牧想到他弟弟第一次来这片儿的时候，也是一大早就来了，“你们搞育训练的，作息都这么健康吗？”

其实陆有时本就没约人，他只是想要门，只是觉得不能再那样和他哥待在一个空间里了而已。当他走在正月里几乎没什么人的大街上，忽然就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上一次的一对一里，孙路宁几乎没在陆有时手上讨到什么便宜，虽然实力悬殊不是特别大，但也算不上势均力敌。

“陆哥，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就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不是叫我来打球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这些负面绪淹没？他扪心自问。

过了一会儿孙路宁回复他——行啊，还在学校场吗？

“约好了一起吃早饭。”陆有时说完撒就跑了，不知的还以为他们约好的早店再过五分钟就得关门。

可今天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了，孙路宁明显觉到，他陆哥本不在状态。别说三分了，连传球都能秃噜了。几个回合来孙路宁脆携着球坐到了球场边的栏杆上。

陆有时有些尴尬，他也知自己今天的球实在是太臭了，无可反驳。可是他确实是约着孙路宁来打球的，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他蹲在路旁，想要嚎啕大哭，却不知自己该哭些什么。有羞耻有惭愧，有自我厌恶，他甚至觉得自己恶心。

荆牧喝了继续回房间躺着，意识朦胧间心里还在想，真不明白现在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了，一般不都是晚上约唱歌串，怎么还有人约早饭呢？

陆有时一个人在萧瑟的街徘徊了许久，最后他给孙路宁发了消息。

——嗯，我先去等你。

生间。等他再来，陆有时已经穿好了在玄关换鞋，一幅准备门的样。荆牧看了一客厅里挂着的老旧挂钟，才刚刚九。

谁都可以，哪怕王哲那二狍，甚至他真疯了看上林涛那疯，也比现在这样好。

那是因为——

他在睡梦里意/的对象，是荆牧。

荆牧：“这么早就门，有什么事儿吗？”

——路，有时间吗，来打球吧。

陆有时不敢看他哥的睛，依旧垂着脑袋系鞋带，一幅要把鞋带系的认真劲儿，他说：“那个，今天和路他们约好了去玩儿。”

因为发现自己第一次产生兴趣的对象是个男的吗？并不是，他很清楚不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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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的思绪将他淹没，在一团麻中理不绪，他对荆牧……对他哥究竟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