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吗？记得提早去车站，今天赶车的人太多了。给小狮用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它小窝边上了，走的时候拎上就行。

居然是掐着他起床的发来的，行吧，那就不生气了。

——刚起床，饼特别好吃。我待会儿就门，哥你到哪儿了？

他哥的回复很快。

——已经到杭城了，正在转车。等你到海市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行，哥。你路上当心啊。

他放手机吃完饼，又了一大瓶。神抖擞地带着小狮赶去了车站。

上就节了，到了大城市反而受到冷清，街面上大分的店已经挂了休业的牌，陆有时从海市的车站一路坐着租直接去了他爸的公寓。

“爸，我回来了。”

陆成疆亲自过来给他儿开的门，“终于到了，我说让你齐叔叔去接你你还不肯，路上堵吗？”

“不堵，往车站那边才堵呢，要真让齐叔去接我，估计他这会儿还没能城。”

“是嘛，”陆成疆帮陆有时把行李拎了去，“这是什么？”

“噢，是我房东家养的小狗，他们这几天也回老家过年了，本来说把它寄养在医院的。我想着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把这小家伙带来见见世面。”

“而且海市不是禁烟爆竹了吗，也省的这小家伙被三十晚上的鞭炮声吓坏了。”

小狮应景地探了小脑袋，睁着漉漉的大睛冲陆成疆清脆地汪汪了两声。

“哟，这小家伙还真可的。”陆成疆一边把小狮从包里拿来一边说。

“是吧，”小狮跟听懂人在夸她似的，缠着陆成疆撒，“她还喜你。”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踩着送来的，致地给他们摆好了盘才走。陆有时他爸还开了瓶红酒，陆有时趁他爸不注意偷偷往自己喝的那杯里掺了雪碧。

两个人八菜，怎么看都觉得奢侈浪费，面对面坐还显得冷清。陆有时开了客厅的电视，然后在餐桌旁支了一张小桌，开了几个味不同的罐，各取一儿拼成一个致的拼盘，给小狮当年夜饭吃。

“爸，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儿。”

两人碰了杯开始这顿年夜饭。

陆有时他爸过得基本上是国际时间，都这会了还有不少工作上的电话来，也有不少是问候新年的，一顿饭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已经代替烟爆竹了。

晚上两人一起看晚守岁，老陆差在沙发上睡着。

“爸，你回屋吧，守岁我来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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