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这么欠。”

陆有时这才放开他哥，觉掌心有。

“唔，不行。”荆牧突然站起来，跑了卫生间。

陆有时听话地退了去，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哥的背影。就算话这么说没什么不对的，可他还是觉得他哥太拼了。

他实在是吃太多了，本来胃就不太好，火锅吃得又杂，胃彻底吃不消给吐了个净。陆有时吓了一，净倒了杯温过去：“哥，很难受吗，要不去医院？早知不吃火锅了。”

“画家没钱途啊，你看哪个画画的活着的时候就能名利双收。像梵那大师还得割只耳朵，人格分裂一才能升值。”他坦了气，“那太苦了，我只想当个小小的设计师。”

陆有时恨不得捂住他哥的嘴，实际也这么了，“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所以你以后想什么？当画家吗？”

荆牧接过杯漱了漱把桶冲了净，“没事，”他舒了一气，“吐净反而舒服了。你别待这儿，这有味儿，去吧我刷个牙。”

“唔唔。”荆牧很给面地象征挣扎了两。

陆有时怒不可遏，你才小孩儿，你全家都小孩儿，不就比我大半年么。

该跑步的绕着湖跑圈，老李骑着个大二八，拿着喇叭在他们后喊一二一，跑得没在节奏上就被喇叭敲一脑袋。画画的呢，则就地摆开画板颜料，就着湖光山开始写生，一个个在湖边冻成鹌鹑瑟瑟发抖，画面上的块都抖了别样的，估计能差错地成就一生一次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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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牧怕冷，穿了最厚的衣服来也不住湖风呼呼地，没多久一双手就冻得通红。蔡一诺坐在他旁边，画两笔停来搓一搓手，画两笔再停来搓一搓手，这么反复几遍之后直接怒摔画笔。

怎么说，累也比迷茫好啊。”

“啊，噢。”陆有时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走了神，“设计师啊，设计师好的，怪不得有时候还看见你海报。”

说到这儿都还成熟又意味的，陆有时还跟着他哥的话好一通自我范斯，结果这就就来了一句：“没事儿弟弟，你还小还不用想那么多。小孩儿呢，每天过得开心就行了，这才是首要任务。”

“嘿，你还学会嘴了，唉，果然儿大不由娘啊。不了你喽，罢了罢了。孩嘛，总要自己大的。”

华兴的校队成员到了寒暑假照例是要拉练的，历年都是教练带着他们去兴城北边的平湖绕圈跑。那一年，作为前无古人的综艺班班主任，老李脆把画画的训的一脑都带了来。

人都说笨鸟先飞，可他哥也不笨，现在才二，何至于飞得这样早，这样不遗余力？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没有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