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剃的你又不是不知，对了，你不也被抓着剃了一回吗？”

荆牧挤了一些洗发专心地给他弟搓发，他的手指很修也白净，穿梭在黑发与泡沫之间，显得柔和又温。

你的手真好看——

陆有时靠在浴缸沿上侧对着浴室的镜，能在镜里清晰地看见他哥低着给他搓发的模样。

哗啦啦的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氤氲的汽带着令人连的温度，指尖柔地过发，接到发丝间纤薄的肤……

“那我冲了，觉吗？”

“坐这张小凳上吧，”浴室有张洗澡用的塑料凳，“对，然后往后躺，脖边要垫儿什么东西吗？”

“嗯。”

“我记得你以前都是板刷来着。”

“醒醒，睡着了吗？”荆牧戳了戳他弟的脸颊。

荆牧帮他弟洗净了发，又用巾给他了个七成，这才站起来准备功成退。腰都蹲酸了却发现他弟还闭着睛。

“我帮你洗，等等我去找个塑料袋先把你手缠上，省得待会儿溅到。”荆牧看了他的窘迫。

“发？”荆牧抬看了镜里的自己，“确实有些了，过两天去剪一。”

“哥，你的手……”

泡沫打得差不多了，荆牧一边说一边抹掉自己手上的泡沫。他的动作再正常也不过了，一直盯着镜的陆有时却倏地闭上了睛，“对，把睛闭上。我冲了啊。”

“喔，好。”右手被上了保鲜袋，他哥还细心地又缠上了一圈胶带。

“不正好。”

陆有时一运动来的臭汗，回到家很想立洗个洗个澡，可他一只手不能碰，洗澡还能作作，洗的难度就有了。

“嗯？”荆牧不知在想什么，正好走了神没听到陆有时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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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样好的。”陆有时躺在浴缸沿上觉新鲜。

陆有时本能地握住了戳他脸的那两手指，恍然回过了神，“没，没睡着。”

陆有时不知是不是他哥业务不熟把他耳朵里了，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声那样剧烈，仿佛要把他的耳都敲碎了。

“啊，不是。那什么，你的发，对发都遮到睛了，对视力不好的，怎么不剪剪？”陆有时居然结了。

“没睡着就赶起来洗澡，洗澡你自己没问题吧？”荆牧了一手没回来。

陆有时的发和他这个人大的形象有一不搭，摸上去很细也很。不过发质不错，所以日常都是蓬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