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来了以后又是好一番折腾，针换了一只手。荆牧看着陆小时成了馒的右手，忽然觉得这小孩儿有可怜。

正好这会儿他妈和陆有时的爸都不在，他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上，说清楚就说清楚吧。

“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太张了，为什么？新家住得不舒服吗？”

陆小时拧着被角不抬，最后小幅度地摇了摇。荆牧心想，还好现在病房里就他们俩，不然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欺负伤患呢。

“那为什么那些宁愿倒了也不愿意喝？不喜，还是不喜我妈？”

陆小时猛然抬起了，眸睁得浑圆。

“我看见了，南边小巷的垃圾桶里都是你扔的盒。”荆牧淡淡地说。

“不，不是的！”居然急得破了音。

荆牧还从来没听他这便宜弟弟发这么大的声音过，“额，你别激动。”

“不是的。”陆小时小朋友语言表达能力后天发育不全，小小年纪就会到了一把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悔恨，脑里一堆词挤挤攘攘地排队，到了嘴边却不知怎么说，喃喃中带上了哭腔：“我没有不喜。”

不过好歹他搞清楚了他哥最近为什么不搭理他，也搞清楚了为什么他他哥书桌的零都没被动，起先还以为是荆牧不吃那些，还偷偷换了几味，结果那个角落就像是被他哥遗忘了一样，半动弹过的痕迹都没留……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不是故意的……”

那我是有意的吗？荆小牧差没顺嘴这么接上，还好他不是那么咄咄人的格，只是沉默着听他弟弟说，虽然半天没有听到一儿实质的容。

陆小时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急得冒了一脑门的冷汗，然后就看见了床柜上正好放着——那是荆牧妈妈准备的，旁边还有放在保温杯里的粥，想让他醒来以后垫肚用的。

他拿过咕咚咕咚两就喝了去。握着空掉的盒说：“我不讨厌的，等、等等你就知了。”

荆牧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这算是喝明志吗？这话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沉默了一会儿，陆小时忽然小声说：“我也很喜妈妈。”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也很喜、很喜……”

“就最后那两个字！”荆牧是第一次听这孩叫妈，他家女神大人现在不在这儿，不然听到了能动哭。

“妈妈。”陆小时连耳朵都是通红的。

这是害羞吗？他这新弟弟究竟是个什么神奇的品，看起来像个闷葫芦实际上绪好像还丰富的，就是叫人摸不清他究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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