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难过。哥，”他往旁边倒了倒，靠在了荆牧的肩，“我好难过，哥。”

嘛。”可又觉得有些心疼。

这个世界上无论有没有人你，也无论有没有人心疼你。你的疼你的痛，都是无法分享，也没有人可以分担的。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我又噩梦了，我不敢睡。不想在梦里看到他们。我……”

不约而同地把那些灰暗的绪留在了黑夜。

“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一也没有呢……”

“今天如果我没开门看看，你是打算在门坐一夜吗？”

荆牧叹了气：“你得对自己负责，病了痛了都是在你自己上，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同受，年纪不小了啊小狮，”他看着陆有时，近乎语重心，“你得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打算怎么和陆叔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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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有时摇摇：“我爸还不知，学校我会老老实实去的。我外……他们看到我时上学的话，应该也不会求我回去。”

“你为什么离家走？”

怎么听怎么幼稚啊。

“我这里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荆牧说，“不过你也不小了，想什么都要好好考虑清楚。”

黑夜并不漫，破晓后，相互依偎的少年收到了第一缕光，他们在手机闹铃的乍然响起中惊醒，然后在彼此的中看到了自己疲惫但也平静的脸庞。

陆有时不知自己应该怎么说，难要说我发现外公外婆不我，所以就三更半夜跑来了吗？

人总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换个问题吧，”大概是察觉了陆有时的迟疑，荆牧换了个说法，“你这会儿来没什么问题吗？比如说陆叔叔他知吗，学校那边怎么办？”

“其实简单的。那边的家是个什么样的气氛，我爸他比我清楚，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就和他说我还是想自己一个人住，他也不会究，反正生活费什么的早就打在我卡上了。”

黑暗中，他的哥哥什么也没说，只是坐直让肩膀后揽过他，静默地将他的喃喃自语与那些细碎而无奈的绪都全盘接受。

陆大少离家走了到现在还没超过五个小时，就遭遇了无法门的大危机。

“……我知了。”

“……嗯。”

“你的个太了，我表舅也就175，他的衣服你更穿不。”荆牧翻遍了全家也实在找不一陆有时能穿去学校的衣服。

“要不我就穿这？”陆有时看了看自己上这撑得有些变形的运动服，略迟疑。

“我是不是很懦弱，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