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方便，如今看来，大有问题。也使本什么都没有的居在不知不觉之间固在曦的脑海里。曦更加过分地缠着葛格。居甚至不敢回家。因为回家听到“葛格，迎回家”，就意味着他上要挂着一团两百斤的，走到哪里都放不，什么都没有自由。

听说母亲中学要坐接驳船才能到，还要爬上的大山。在有机会摆脱弟弟，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这个想法一现，那支笔就不听话地勾了母亲中学。

曦问他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怎么可能告诉你是为了躲开你？

居骗他：“因为葛格笨。葛格考不上离家近的纪念中学。”

290分。哪里笨了。但是曦丝毫没有怀疑。

“小学题目那么简单都考不到满分确实很笨。葛格你要多久回来一次？”

你这说法，世界上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个聪明人？

居远离此人是对的。“寒暑假吧。不一定。看有没有船。”

这是胡说的。接驳船每天都有。如果段还在，他绝对能考100分。

居是名副其实的学渣。290全靠看段辍学之后留给他的笔记试题。

居跟段的相识在学校大门。居在离家很远的中心小学上学。晚上班妈妈来接。那时候弟弟曦病卧床，妈妈陪床照顾。

居熟知四放学，妈妈接他的时间是五，还不算开车过来的车程。这中间整整两个小时，他玩遍了学校方圆百里。五一到，他掐着跑回学校制造我一直在门卫那里乖乖等你来接的假象。

一台保时捷走过，把车停在路边，来一个人。同样的立领白衬，同样的一条杠，一年级。这个自来熟的同校生了车，兴冲冲地冲他直奔过来。举起脖上的相机就拍照。拍完照才伸手自我介绍：“我叫段。”

居被相机闪光灯闪了，略带不悦地：“我叫宁居。”

此人见面的第二句就是：“我可以叫你居吗？我认识你。”

他说认识自己，但是居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人。良好的家教还是使他伸手回握过去。简单的谈之后他还是警惕地问起来：“段，你怎么认识的我？你在三班，我在六班啊。”

三班至五班在二楼，唯独六班没地方放挤到了三楼跟四年级一伙儿。中心小学，是成绩低排班的。越靠前，学生成绩越好。像居这脑简单四肢发达到数学考试都能忘了去的，通通压在了六班。一二三班的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升旗仪式上摸国旗的神秘存在，他们只能远远地举手敬礼。人家之乎者也，他打球一臭汗，没有半集。

“我打听过你。”

“你打听我什么？”

段兴奋的劲儿被这句话打压得有蔫儿了。他意识到自己在唱独角戏，很快打起神解释：“你忘了？你帮我赶走的氓。”

“我一天打那么多氓哪里记得那么多。”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宁居自幼跟宁正习武健，又在刘家武馆接受系统的空手培训。锄扶弱的思想固。连手机铃声都是“银河唯一的秘密，天际最人，正气朋友，格忠实……”

段看他还是想不起来，冲车里喊：“段九斤！把我生日礼拿来。”

只大他九岁的舅舅从车里探：“我送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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