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莫名难言的心绪，化作季远川角的一滴泪。

滴落在姜时漾手的虎上。

她将手转而移到他面前，示意他给她掉。

季远川盯着姜时漾的手，脸迅速涨红，好几秒后，他才终于定决心，闭着俯，伸着卷走那滴晶莹的属于自己的泪珠。

姜时漾有些意外，她回手，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不是让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眨着的睛看着姜时漾，好像他真的是理解错了的无心之举。

说过一次对不起后，再说对不起就很熟稔了。

姜时漾后退两步，看着脸异常红的季远川，肃声说：“晚安。”

然后她就转回了自己的卧室，像之前很多次季远川回卧室时毫不犹豫地合上卧室门一样，制造“砰”的一声响。

客厅里季远川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后，羞愧地躬着，把埋臂弯里，小声嘀咕：“我刚刚了什么，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太糟糕了吧，会被讨厌的吧……”

第二天是一带一训练正式结束的日，之后一年级生就要各自选择自己的从事的方向。

赵景升站在姜时漾边，问：“决定好选什么了吗，我觉你的话，选什么都合适。”

姜时漾没有思考，在机甲和近的后面分别打了一个勾。

赵景升有些惊讶：“选两个吗？”

“规定里没说只能从事一个方向的吧。”

“是这么回事儿，但是这样会很辛苦的，基本每天都是满课。而且我也选择的近战斗这一项，每天训练力度很大的。”

赵景升看姜时漾态度决，没再继续劝。

“对了，我托我给你带的，她说是什么伤膏，对伤很有效的。我查过了，成分也很安全。”

“帮我谢谢她。一次的外任务是什么时候啊？”她接过药放袋里。

“好像是个月月中吧，是军的一个大型委托任务，因为难度不大，给军校的学生练手用。是什么还没公布。”

赵景升说起来也有些担忧，他不是担心姜时漾的实力，是姜时漾平时很少参与社，这次属于一年级生的集任务，他担心大概没人会主动和她组队。

不过时间还有半个月，现在劝她多和同学社还来得及。

周叁午有一节历史课，讲授老师是个年纪很大的beta，她学识渊博讲课也妙趣横生，这门课是军校全一年级生都要上的。

“叁十一年前，帝国和联还火不容的时候，帝国的实力和联不相上。”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姜时漾的手被人试探地轻碰了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迅速收回手，用方才碰过她的那只手的手背捂住半张脸。

季远川有些羞赧地迅速眨着，视线若无其事地扫过窗外，二楼的窗台上攀过一枝绿意盎然的树藤，那活力的绿让他清醒了片刻。

可也仅仅是片刻。

姜时漾在纸上写：你怎么会来上这课？

季远川接过那支被她握了很久的笔，握笔的手了松，松了又，最终写：想见你。

天知就这样直白地写这句话，费了他多大的勇气。

蓄委婉，是季远川一直以来遵循的社之，他可以嘴地说，是对这节历史文化课兴趣。

可是，太假了不是吗，他此刻有些涨红的脸颊，握笔颤抖的手和方才试探着向她摸过去的手。

他又迅速划掉，像否定自己外溢的心，可最后又郑重其事地在那行“想见你“面，写了一个更加工整的——“想见你”。

季远川继续写：你最近课总是很多，在寝室见……

话没写完，他就被名了。

“倒数第四排靠窗的那个男生，你在笑什么，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教授推了推镜：“我刚才说的，帝国的实力衰弱的本原因是什么？”

季远川迅速装严肃的模样，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回答：“帝国将帅余今息被联降服。”

“嗯，说的不错，坐吧，上课不要发笑。”

姜时漾看着因为他慌张起而被写变形的那个“不”字，没忍住浅浅笑了。

季远川咬了咬，继续写：笑什么？

姜时漾也合地写了什么，她画了一微笑脸的表。

季远川则是回了她一个哭泣的表。

姜时漾不再打算继续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把纸张推开，继续听课。

季远川则是偷偷把那张纸迭起来，夹到了笔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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