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着贺繁的心在掌心如擂震动。

也抓住贺繁的手往自己心贴，让他也受自己难以言表的雀跃。

和虔诚。

对视间，贺繁漆黑的睛不撩人，但勾魂，把江代最后的一丝小心和克制也去了。

他低腆贺繁锁骨那颗墨的小痣，他早就想这么了，一定比贺繁以为的还要久。

他覆到贺繁耳边，讨要许可似的低语：“贺繁，我想”

“随便你。”

贺繁懂两个男人的方式，也知必有卫之分，江代想上位的那一方，他并不意外。

今晚密集的惊喜已经让江代激动得要疯了。

又好在没有真的疯，他还记着要准备，于是短暂离开贺繁，去拿床柜里的东西。

江代看着贺繁清晰的结不断动，也跟着吞了吞。

“你没事吗？”

“没事，你吧。”

贺繁努力顺应的样脆弱又迷离。

第一次反了，他又掉了个方向重新来，嘶一声心说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贺繁看他龇牙咧嘴，想他是不舒服，就说：“要不别了。”

江代不确定地看贺繁，“能行吗？”

他看小电影里都是着的。

“我没病，也不会怀，不也行。”贺繁说。

江代恍然觉得是自己死心了，别人那是为了安全，他跟贺繁清清白白两个男的，执着什么。

“疼的话告诉说。”

他怕贺繁难受，但对自己能不能随时停并没多少把握。

“嗯。”贺繁。

江代目光灼灼，低又吻住他的。

渴求已久的，一瞬间淹没了江代，柔上的，神上的，信念上的。

过了一会儿，他将人整个拢在怀里。

贺繁却突然哭了，从小声的啜泣逐渐变成止不住的呜咽。

“很疼吗？我轻一。”江代心疼。

贺繁很少哭，他一直不哭，哭成这样就一定是疼得受不了。

江代搂着贺繁亲吻他的后颈和耳朵。

贺繁拉住他的胳膊，似乎想抱他，他就换了个正面的资势与贺繁面对面地相拥。

贺繁哭得完全止不住，泪顺着鼻梁到脸颊，顺着江代的颈窝，又凉凉地掉散去。

等从全疼痛与哭过的疲惫中醒来，生日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生瓜一个，表现还七八糟的江代心里很没底，一直到买了粥回来，伺候人吃上东西才敢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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