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蹲把大块的碎片捡垃圾桶，手估计再抖得厉害一就要被划破。

没人计较贺繁的“不小心”，大家合力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就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把刚才的事给忘了。

可江代坐不住了。

贺繁也一样，他本就不参加这聚会，刚才会留，不是因为盛难却，是还没好和江代单独待在一起的准备。

不知怎么开同江代确认，自己是不是猜中了他不想说的“心事”。

来之前贺繁有两个疑问，江代的取向是其一，还有，他对自己是不是真有刘可欣以为的那意思。

现在前一个错差已经有了答案。

过了没一会儿，江代借故说家他俩回去，就跟贺繁先走了。

回家那短短一段路，他走得脚上像了铅似的。

酒醒了，风一，什么勇敢无畏都没了，只剩怕贺繁猜到他是同恋，是因为一早觉察他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对着贺繁低不语的后脑勺，江代心里没底透了，等拐一条胡同，到底还是憋不住。

他一气，想着死也得死个明白，快步走到前面，挡住了贺繁的路。

“我没想好怎么告诉你的事就是这个，我是同恋，发现有一阵儿了。”江代定定地看着贺繁。

贺繁脚步一顿，脸上不是意外的表。手还在袋里，意识了那张带有似是而非义的便签纸。

坦白之后，江代觉到了久违的一畅快，也庆幸没从贺繁的脸上捕捉到最令他恐惧的嫌恶与排斥。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像是被搬走了。

贺繁叹了气，望向江代，表认真到有些严肃，“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来。”

虽说正视自己不是错误，但总不能这么仓促草率，人言可畏，他不想江代吃不必要的亏。

江代知他让贺繁担心了，张了张嘴，说了句：“对不起。”

他低，同时心也沉沉坠，明白了在贺繁心里，同恋这事不光彩到甚至不能讲来。

贺繁只是后怕才脱而，本意不是责备，后悔语气重了。

可他说已经说了，正不知怎么找补，忽听江代问他：“贺繁，你是怎么知的？”

贺繁闻言不禁抬，与江代视线相对。

“我不小心看到你的漫画了，两个男人那，就奇怪你为什么看这个。”

那便签纸被贺繁攥在手里，攥得都快烂了，想了想，到底还是略过没提，“之前你又一直跟丢了魂儿似的，加上你刚才那反应我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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