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贺繁知嘴上说谢不足以表达激，但他还是想说。

江代一摆手表示小意思。

过了会儿，他想起来一个事，问贺繁：“哦对了，我刚才听见你爸在台上打电话，叫那人亲的，他亲的是谁啊？”

贺繁听到后一愣，思忖了说：“是他外面的女人。”

“啊？”江代愕然，想到了赵宇航的爸妈。

他们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赵宇航他妈“外面有人”。这在厂院儿里已经不是秘密了，都多少年过去，还时不时被年红店里来的大娘婶们反复嚼。

江代：“你妈知这事吗？”

贺繁了。

真是一波震惊过一波，江代睛瞪得老大，“那他们不会离婚吧？”

要是江致远和付雅萍离了婚，再跟别人结婚，那他的家关系得复杂成什么样啊？不会又多俩弟弟吧？

幸好贺繁给的答案是：“不会。”

可见贺繁说得这么肯定，他又好奇理由，“为什么啊？”

贺繁回忆了付雅萍以前说过的话，学给江代听：“我妈说有钱的男人没有好东西，换个也一样，不如睁一只闭一只他的钱。”

江代：“”

来自亲爸亲妈不端的行为和扭曲的价值观给了他神上暴力的一击，十一岁的正直少年短暂失去了语言能力。

贺繁看得来，江代自小受到的家气氛与自己截然不同，打从心里羡慕他，“贺叔叔跟年阿姨的真好。”

“那当然，不止我爸妈，我小姨小姨父的也好着呢。”

江代听见人夸他们家就满心自得，不过说完这话后眉稍稍一蹙，记起之前有段曲，“但前两年我小姨也说要离婚来着。”

“为什么要离婚？”贺繁问。

江代叹了气，心有戚戚地用手在前比划了个大肚，“她想让小姨父重新找个老婆生小孩。”

这回到贺繁吃惊，薄微启，神凝滞。

“放心，小姨父才不同意呢，他说结发夫妻就是得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可以没孩，但不能没我小姨。”

“什么是结发夫妻？”

贺繁没有听过这个词。

“呃”江代只知那是说小姨对小姨父很珍贵很重要的意思，但要让他细解释他也说不来，歪着脑袋想了一字面意思，“发打结缠在一起的夫妻？”

“发怎么会缠一起？”

“夫妻俩睡一个被窝，脑袋挨着脑袋就缠住了呗。”

贺繁略一思索，有些质疑可行，“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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