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打架？”

贺繁小声嗫嚅：“争女朋友。”

他也是无意间听到同学聊起。

还听说那个年级男生的家不满意学校以“大的要让着小的”这理念理学生间冲突，领着那男生闹到了校办公室去。

江代没听清，“争什么？”

贺繁觉得那词臊得慌，不想重复一遍，草草敷衍：“争着和女生玩。”

江代听得云里雾里，“就不能一起玩吗？”

“就不能呗。”贺繁糊了声，不说别的话了，低专注抄字。

江代聊得没尽兴，用手肘碰了碰贺繁，“你原来学校还有什么好玩的事？讲我听听。”

贺繁正好临摹到“不准”两个字，摇了摇，“没什么好玩的，学校得很严。”

江代：“有多严？”

“每天都得穿全的校服，课间除了上厕所不能离开教室，中午不能自己带饭，只能吃学校的堂。”贺繁想到了几个就说来。

江代：“啊？那你葱姜蒜香菜辣椒都不吃，在堂是不是只能啃大米饭了？”

“也没有，其实葱姜蒜只要不是切很大一块，或者生的我就能吃。”贺繁想着还是得替自己解释一，“但香菜真的不喜，也确实不能吃辣的。”

他怕江代觉得他太挑剔，忙补了一句：“阿姨的菜我很喜吃。”

“我不吃我妈菜，没什么味儿，还是吃我爸的。”江代咂摸咂摸嘴，抱怨：“好久没吃我爸的小炒了，他最近晚上怎么老去呀。”

贺繁想了想，问：“叔叔以前也经常喝酒吗？”

“没，他以前只烟，但也没现在的多，我妈说他工作压力大，让我谅一他。”

贺繁回忆了贺伟东时常坐在外面餐桌上倒一杯酒，一烟，再叹一气的样，抿不作声了。隔了几秒，递给江代自己抄好了第二段校规校纪的纸，问：“你还有写好的第一段没？”

江代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闲聊天了，上低捡起笔来，“我现在就写！”

第36章

晨起烟霜白，一晃儿冬。

厂院儿路旁两边的树都秃了，枝桠蜿蜒成晨光里丛丛倔舒展的脉。之前过一场雪，化后气温又降了几度，冻得校门的孩们个个直鼻涕。

贺繁跟江代随着人群同往常一样校门，因为江代没红领巾，两人被值勤检查的同学拦在了门。江代反伸着手朝书包侧袋里摸了摸，揪团皱的像咸菜一样的红领巾，胡往脖系上了才被放行，门不到几秒又扯来在手腕上缠圈玩儿。

正往教学楼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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