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贺繁对甜没太大兴趣，他从小过质，胃又差，吃东西得特别小心注意，稍微贪嘴搞不好就要去医院挂滴。久而久之味就越来越淡，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单一。

习惯了生活的索然无味，慢慢也就不惦记那些锦上添的东西了。

贺繁店里的糕是请甜品师当日现的，造型致，味也很好。端给江代的那块是店里卖得最好的款，平日一到午都会卖完，今天不知怎的，像特地留一块等着江代似的。

覆盆味的慕斯通粉红，夹了一层果酱，上面装饰着一块白巧克力。江代吃东西向来风卷残云，这会儿倒是不徐不疾，拿着个小叉慢慢挖着吃，时不时抬看一贺繁。

最后一桌客人卡着时间结账，后厨另一名员工也准时班，贺繁送走客人和同事，关了门“open”的灯牌，把前门上了锁。

店里就剩贺繁和江代两个人，贺繁让江代再多等一，到后厨拎今天的垃圾过来叫他：“能走了，从后门走吧，我车就停在门。”

江代已经穿好外候在一旁，见贺繁手里拎着两个硕大的黑垃圾袋，本能地要上手帮忙。贺繁挪了胳膊，没叫他接到，只说：“帮我开门就好。”

江代悻悻收回手，转去推门，目视贺繁侧着去把垃圾丢拐角的公共垃圾箱，又回来锁上后门。

“走吧。”贺繁回朝他，跟着往车那边走。

江代跟在贺繁后面，走到车前，冷不防问：“你很缺钱吗？”

江山一代虽然只是家小公司，也是国家标准发放薪的，不至于要着人打两份工的地步，况且贺繁试用期转正以后薪还会上涨百分之二十五，另外有奖金。

贺繁示意江代上车，语气平常：“也没有，就是想多赚一。”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等江代上来，钥匙发动了车。

“我能安排好时间，不会影响白天上班。”

他怕江代会觉得他主次不分，挂挡放手刹又补了一句。

江代没有回应，半晌后看了车上显示屏的时间，“你每天回家都这个儿？”

贺繁：“嗯，但我一周只上四天。”

江代轻嗤一声，“那能赚多少钱？”

贺繁已经把车从路沿开路，在等一个红灯，“买菜钱总够了。”

“买菜”两个字让江代想起他们在超市里遇上的那次，目光由贺繁的侧脸上转向窗外，却没落到实。

他顿了顿，故作随问：“你是一个人住吗？”

问这句话后，他便不自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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