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生闷气吧。”

看着那张红的俏脸，双写满了倔和委屈，裴浚这一刻忽然心疼了，了她漉漉的发梢，轻轻靠近她眉心，

“朕没有临幸旁人，李凤宁，朕只有你一个，别难过了。”

上次因蒋文若之事，她与他闹了好些日的脾气，他不喜她闹脾气，两厢折腾，是以郑重与她说清楚。

从第一次吃醋他面无表地敲打，到今日温和地解释。

这一刻，凤宁说不上是委屈更多，还是喜更多。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

贺灵芝把自己关在延禧的厢房整整三日，一来羞于见人，二来也是想瞧一瞧养心殿的态度。

那日她承认是听了陛的指令的殿，可她自个儿也存了些心思，否则被他呵斥后不至于那般羞愧难当，换旁人，她是有份的御前女官，借着这个由纳后也不是不成，可皇帝没有。

贺灵芝自然是难过且失望的。

失望之余忍不住回想那日的景。

当时皇帝瞧见她，面上明显错愕了一瞬，所以他原先期待的是谁？

她与那人上一定有相似之。

贺灵芝立即想起那盒乌檀香，那是她亲自调制的熏香，杨玉苏和李凤宁住在一，用同一熏香实在寻常，而那日恰恰李凤宁也当值。

贺灵芝不假思索认定，皇帝要等的人是李凤宁。

她膝盖一，忍不住跌坐在圈椅里。

皇帝没有声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桩事不可外传，贺灵芝父亲乃大理寺卿，她耳濡目染，实在晓得如何规避风险，妒念不可抑制滋生，她却知不能亲自手。

门就这么被推开，贺灵芝从房迈了来。

冬日的光绵温，她已几日不见光了，这会儿立在廊庑享受着久违的日光，怎么都不舍得挪步。

陈晓霜与张茵茵看她的好戏看了好几日，见她终于肯面，二人相继沿着廊庑绕了过来。

“贺妹妹，陛没有罚你，想必是没有怪罪你，当也不是什么要的事，别放在心上。”陈晓霜走到她跟前宽她。

张茵茵靠在一侧廊，对着她自嘲，“你这算什么，我挨了板，不照旧在御前行走？咱们这位陛不比常人，规矩大得很，咱们谨慎归谨慎，却也不必妄自菲薄，妹妹想开些吧。”

贺灵芝哂笑一声，“我倒不是看不开，就是觉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