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叛国罪理。私开城门者，斩首示众。”

众人被震慑，动摇起来，一时无人声。

年轻士人面有惧，但未退一步。

“外患未解，郡王打算把刀对准自家民众吗？”

陆玉把睛移向不远的年轻士人。

“你我立场已然不同，我等草民只想活命，仅此而已。你捍卫你的王，捍卫她统治的大魏，权掌控着万民，无民便无国。万民是统治的工，可也有选择生存的权利。”

陆玉睛终于动了动。她静静望着前的年轻人。

“若在世，你或将是个谋士人才，天间必有你的用武之地。可谋士，也分正臣和投机之臣，你会是哪类？”

她轻微摇摇，很轻的说了一句，“没有假设。”

陆玉看年轻士人的睛，“可这是治世。”

“治世之，尤其是现在这时刻，没必要留你这样的……”

一瞬，寒芒突动。

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年轻士人的躯犹在站立，直到人咕噜噜落，才沉沉倒在地面，溅起泥坑里的污浊。

突如其来的砍杀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噤如寒蝉，甚至来不及发惊恐尖叫。

陆玉将睛缓缓看向众人，“民心降者，叛国罪理。私开城门者，斩首示众。”

“……”

“……”

“啊——”

人群松动，集聚的人群缓缓散开，连手中抢到的金也不要了，一边跑一边散落兜住的金银钱币，后知后觉地惊叫着跑开。

脸上有微凉，一滴一滴，陆玉抬手，缓缓拭去脸上的血。

细看，却不是血。

她仰起脸。

雨了。

……

细雨夹杂着几不可见的雪，雪还未落地便在空中被雨稀释成同样的雨。雪雨，泛着泥土的味，携着寒气，丝丝缕缕。

陆玉呆坐在廊有屋檐遮蔽的木阶上。

虽是有屋檐遮雨，但雨丝细密，仍是被风刮着打陆玉的靴。

一把油纸伞遮在她上。

陆玉没有抬。

郦其商在她边坐，撑着伞陪了她好一会。

无声之，是穷尽与绝望。

王府死寂，只有单薄的落雨声。

“咕呜……咕呜……”

陆玉动了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