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是有力量的。

“只要不是瞎都看得来。”许池见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突然间就笑了起来：“赵彧以前再厉害，也没厉害到一剑劈死合修士的程度。”

“很简单。”许池指了指自己的丹田，望着我的神里仿佛藏着两团动的火焰。

随机一张符文便飞了过来贴在我上，一刻我整个人便被迫现了人形。

许池抬起他仅剩的那一条手臂指着我：“你有。”

我觉我的心快到快要蹦嗓了，自从那日以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一剑，翻来覆去地想，想到浑发抖眶发。

“……”

“去。”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神一僵：“像你赵彧里一样。”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往看，只看到了自己上松松垮垮的衣襟，大片的肌肤白得晃，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那一剑之后他的气息也变了，所以那一剑不是他一个人的剑。”说到这里，方才那副懒散的模样便就散了觉，神陡然间锐利了起来。

哪怕知那握剑的是赵彧，但他丹田里面的菌丝是我的，是我将灵气倒了他的经脉，也是我动了他的血，同时也是我的意志使他挥了那一剑。

——

许池显然是看了我的外中，漫步走了过来：“师妹，让师兄看看，你肚上的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低看着手里的竹简，剑宗藏这东西不知藏了多少年，如今它就在我手里，指腹不由自主地挲着上已经发旧的刻痕，语气轻忽：“你要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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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句话刚落的一刻，我整个人便塌了来，变成一团动的菌丝想要从石床以及男人的隙之间穿过，还没等我跑多远，一柄剑变横飞过来直直地定在地上，那剑刃上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我整个震碎。

“赵彧为什么不怕你？”许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但他的笑熟悉得令我有些发麻，带着令我似曾相识的寒意。

“你丹田里有连心蛊你敢让我去。”额的那第三只珠持续不断地转动着，红得仿佛在一秒就要往淌血。

许池笑得像只狐狸：“我想知，那一剑到底是赵彧，还是你。”

他腹盘旋着的蛊虫正随着他的呼一鼓一缩，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疯沉云望，也曾这样对我笑过。

“有一半是你的。”

我瞳孔骤缩，我没有想到许池在那时就看来不对劲了。

那一本就宽大的襦裙散落了一地，赤条条地跌坐在地上，额的第三只睛颤动着往血，我龇着牙，妄想着用尖刻凶戾的态度把人震退。

“你不怕我吃了它？”

——

“师妹，你能不能告诉我，方才你剜肚的时候，脑里想得是谁？”

“赵彧杀玄清宗老那一剑，几成是你，几成又是大师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