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不满地看着林衍：“阿衍？”

林衍咬着牙说：“你放开我。”

穆康：“不放。”

林衍：“……”

穆康：“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

林衍角泛红，第一万次警告自己要克制。

穆康低声说：“我不放手。”

他说完这句话，不不顾地再一次抱住了心的阿衍。熟悉的乌木香扑鼻而来，穆康着酒脑，对萦绕鼻尖的香味垂涎不已，竟贪婪地了林衍的脖。

林衍绷到极限的理智之弦猝然断了。

他被穆康抵到渊边上，望灼灼燃烧，无路可走，终于自暴自弃了隐藏多年、一厢愿的真心。

这份火而罪恶，本不该见于人世。

林衍语气冰冷地说：“你自己要投怀送抱，那就别怪我。”

他徒手扯掉穆康的西服外和带，掀起衬衫，抚摸着穆康实的腰，说：“穆康？”

穆康：“嗯？”

他靠着林衍，似乎没意识到林衍在什么。

林衍的手向游走，伸，碰到穆康半的，仅来回摸了两遍，那话儿便神地抬起。林衍微微侧，在穆康耳边说：“你了。”

穆康“嗯”了一声。

林衍又说：“我是谁？”

穆康被林衍摸得浑发，轻声说：“阿衍。”

林衍：“我叫什么名字？”

穆康：“林衍。”

林衍：“我们一起去床上，好不好？”

穆康吞了：“好。”

这一次的“好”不再是是心非，醉鬼惊人的合，被林衍顺理成章地到床上。

窗外月皎洁，房间灯光昏暗，穆康躺在林衍，专心致志地看着前人，神复杂难辨，林衍看不明白。

林衍也并不想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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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件一件扯掉穆康的衣服，继而脱掉自己的，直到两人赤相对，全程没有一丝犹豫。人的未被安抚就已昂扬，前端渗透明。

穆康被林衍剥得不着寸缕，既不反抗，也无羞愧，只是痴痴凝视着林衍，一只手执着地搂着林衍的脖。

那副门大开的姿态，仿佛在对林衍说：你要什么都行。

林衍摸床的安全和剂，先挤一在手掌给穆康手。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巧有力，混着剂划过前端，来回十几，穆康就闭上，难耐地起来。

“不准。”林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我是谁？”

穆康睁开，呢喃：“林衍。”

林衍盯着穆康，之人的瞳孔漆黑如夜，里面所有空间都给了自己，别无他。

林衍移开目光，就着满手剂，从一手指开始给穆康扩张。

穆康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难受极了，里泛意，又想逃开又舍不得松开林衍，只好蜷起小声说：“阿衍……”

林衍：“嗯？”

穆康都了一半：“不舒服。”

“忍着。”林衍的望蓄势待发，到快爆炸，“我也难受。”

扩张行到第三手指，林衍用净的手拿过安全，咬掉包装，单手给自己好，最后一次朝穆康确认：“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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