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背好琴走排练厅，裹着香馥郁的夏末凉风打几个字：

-我觉得他俩差不多了。

-首席：“不多”是多少？

-怼爷：大概就这个月。

-西峰：我？真的？

-怼爷：真的，老都要被闪瞎了。

-啸：很明显？

-怼爷：是。

-啸：上个月方之木发去过林指家后发信息给我，说他俩关系好。

-首席：他也看来了？

-啸：结合怼爷的线报，我估计是。

-西峰：所以林指得手了吗？

李重远绕过广场远离游客聚集区，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街巷。他琢磨片刻，还是扫兴地往群里发了一句：-看起来还没有。

-西峰：。

-首席：怼爷您推一把？

-怼爷：我也想，他俩之间太黏糊了，找不到地方手。

-西峰：旁人都不去的觉是吧？

-西峰：我也遇到过，没事儿，啊。

-啸：……

-怼爷：怎么？

-西峰：可能要借助。

-怼爷：然后呢？再来是吧？

-西峰：，不是这个意思！

-啸：你们聊，我睡了。

-首席：我也睡了，晚安。

第四十三章

穆康用心写的东西绝无丢人可能。若把第一次排练当L团对名不见经传的穆康的资格考试，被考察的对象毫无意外拿到了最分。

理层满意至极，纷纷或明示或暗示地向史夫表达了“如果穆先生能一直给我们写东西就好了”这一好愿景。史夫脸上挂着笑，满答应说“一定尽力说服穆先生”，心却复杂难言，拿不准这桩“来了个穆先生送去了个Evan”的买卖到底得合不合算。

然而史夫的想法无关要，穆康本人也用不着谁来说服。

宝贝疙瘩的合同就在这里，穆康早已把L团拉了“自己人”范畴，对组织的态度开放敞亮。

中不足的是，穆康最近遇到了一件颇为棘手的事：向来贴窝心的林三岁，忽然在猪蹄的撺掇和自己闹起了别扭。

事发当晚，林衍心满意足地啃了半盆猪蹄，先起去洗手间洗手，后又重新坐回餐桌，轻描淡写地对穆康说：“以后排练你都别来了。”

穆康正在啃最后一块猪蹄，糊：“……嗯？”

林衍：“这作品我来排。”

穆康用力把咽去，莫名其妙地说：“本来就是你排啊。”

林衍仿佛一朝之间忘掉了驾驭多年的君派，很不讲理地说：“我的意思是，接里的排练你都别参与了。”

穆康夹菜的手倏忽停在半空，震惊地说：“什么？”

从来只听说过作曲家客串指挥自己的首演作品，没见过指挥家越俎代庖直接篡位的啊？

两人隔着餐桌瞪，一个神执着寸步不让，一个一脸茫然不可置信。

林衍定：“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别来了。”

穆康：“……为什么？”

“你的想法我不认同。”林衍说。

“我的什么想法？”穆康依旧摸不着脑。

林衍：“对于音乐的想法。”

穆康尔康状伸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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