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嗯。”

穆康看着林衍：“像你。”

林衍没听清：“什么？”

穆康把发拨到脑后，不羁角带纯粹真挚，对林衍大声说：“我说，这个湖，像你！”

林衍愣了愣，不解地问：“为什么？”

穆康心想：太明显了，哪里都像。

一样丽迷人、一样静谧温柔、一样一望无际、一样气势磅礴。

一样……天无双。

午后光穿过窗上穆康的脸。他眯起，心溢满了这一生都还未曾理解、又正亟待他理解的陌生。

他没看林衍，只专注凝视着远方平原上无边的蓝，定地重复：“就是像湖。”

属蜗的齿小火车爬山虽然慢，准平倒是准至秒，两四十四分准时到达了临近酒店的车站。林衍订的酒店是一栋灰白的现代主义建筑，坐落在半山腰的草坡上，正对层层叠叠、被冰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

酒店大堂除了工作人员外不见一个游客，室气充足。工作人员带着二人上到三楼，为客人打开房门，就是满室日光。连接台的玻璃门又大又通透，将远方的雪山雄浑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了半小时收拾行李。林衍煮好咖啡，在瓷碟边摆上几块酒店送的当地手工曲奇，放到台外的茶几上。

穆康从洗手间来就看到了林衍准备的简化版午茶，立即笑眯了。两人靠在台的竹椅上，就着早光和山间的冷空气享受午茶。

这会儿山腰上最多只有十度，酒店前坪的天游泳池里居然还有人游泳。林衍和穆康捧着呼呼的咖啡，一边吃曲奇一边围观这位冬泳健将的雄姿，最终确定此人大概质异于常人，在寒风里穿一条泳悠闲地划也能到面如常，看起来不像在装，而是真的一都不觉得冷。

林衍赞叹：“厉害。”

穆康佩服：“勇士。”

日光浴的林衍目光连于泳池，评价：“泳池确实看起来不错。”

“夏天再来。”穆康脆地说，“过来也就三小时。”

喝完咖啡后离晚餐时间还早，两人打算门转转顺便踩，一同楼去前台问路。

前台只有值班经理和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两人都是一副明明百无聊赖、却不得不维持服务业从业者神面貌的别扭姿态。林衍不过开问了一句门该怎么走，闲得疼的经理小哥就像见着老乡似的睛一亮，快步走服务台，邀请两人到大堂沙发上就坐，还端来了茶。

大抵是客人稀少许久未曾开，小哥语气中透一“求你们行行好让我说话”的恳切劲，叽里呱啦事无细地一通侃。从“该从哪里开始走”、“该穿多少衣服”、“该带哪些装备”、“沿途要注意些什么”之类的基本登山知识，说到“之前客人的反馈意见”、“有什么小动没”、“哪几个野餐最舒适”、“山上的神秘传说和幽灵”等等或真或假的独门消息。容也没多丰富，就比官网信息详细了大概一百倍吧；时间也没多久，不过是对话临近尾声时，已经要吃晚饭了而已。

如果不是小哥讲得实在太过生动投，跌宕起伏得让人罢不能，穆康早就掀桌走人了。

绝对能和方之木成为知己好友的小哥滔滔不绝了两个多小时，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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