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不在意地说：“哦。”

他一仰了四分之一瓶，终于渐渐了。

小小又问：“那你呢？”

穆康：“我什么？”

小小低声说：“你的女朋友呢？”

穆康莫名其妙：“我没有女朋友啊。”

小小：“我知。”

穆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姑，您又怎么了？”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本来还算可以忍受的江风踏着起伏江面忽然肆起来，卷起漫天寒意扑向这对男女。小小的发迎风飞舞，衣袖的手指发冷，蒸腾的酒意却在不安好心地鼓动着她。

她里划过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小大喊：“穆康。”

穆康吓了一：“啊？”

小小：“你觉得我怎么样？”

穆康以为她问唱歌的事，想了想说：“步很大，尤其是音，几乎……”

小小大声打断他：“不是说这个。”

她酒壮人胆地一把将穆康堵在栏杆上，红彤彤的脸冒着气近心上人，专心致志地凝望自己喜了十几年的脸。

这张脸邃又英俊，里永远透着嚣张、狂妄、不屑、随意。这个人独一无二，无以比，是小小梦中永恒不变的the one。

小小郑重地问：“你觉得我你女朋友怎么样？”

穆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小小，近到终于看到了小小里的自己。她装满酒意的瞳孔闪过一丝慌，又痴痴缠着沉沉意。

穆康知她不是开玩笑。

他毫无经验，人生都没理过这事，完全不知该怎么办，难得手足无措起来。

穆康和小小两小无猜地从小玩到大，彼此是知知底的一路人。穆康平时秉持一副怜香惜玉的派，凡事都会不经意间让着小小。再说，小小也不会提让穆康为难的要求。

因此，穆康从没真正拒绝过小小。

正如此刻，他也不知该怎样拒绝。

他熟练掌握了一千拒绝别人的理由：得不好看、不聪明、不够听话、悟不足、专业平不够，我看不上你、我妈看不上你……

没有一条能拿来搪小小。

说来讽刺，才华横溢如穆大才，居然不明白拒绝一个女孩儿，其实只需要一句简单的“我不喜你”。小小霸聪明，算准了这一，更是的的确确如李重远所言，没留给穆康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小小轻声说，闭上，勇敢地吻了上去。

邱黎明和李重远并肩从演员通走来时，小小正小心翼翼地搂上穆康脖。从围观众人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对意绵绵的侣，在依偎亲吻。

邱黎明和李重远后跟着啸和陆西峰，四人时机恰好地目睹了这天动地的一幕。

邱黎明：“那是穆康和……小小？”

陆西峰不敢置信：“……我……？”

李重远只发了一秒呆，反应极快地转想去拦林衍，可是已经晚了。

完了。李重远想。

林衍站在四人后，抑制不住地全颤抖。

他一走来就将一切尽收底，当犹如被一桶冰迎浇，激得他透冰凉。

乐团演员们鱼贯而，围观群众的人数正在飞速增，有人了声哨，稀稀落落的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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