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意给他弹。

-怼爷：那你怎么办？

-穆康：自己弹呗。

-西峰：呵呵。

-啸：你也就这会儿能装装。

-穆康：。

穆康把手机扔到一边，关好门窗，打开了床边老旧的宝贝钢琴。

钢琴上的节拍面目斑驳。穆康左手一个音，右手搭了一个古怪的和弦，笑容：“来吧，宝贝儿。”

穆康作曲，向来只有三个旋律主题。有时候他会三个一起用，有时候只用一个。

这是穆大才专属，决定了他的作品几乎无法被剽窃。

可也注定了他的作品，很难被演绎。穆康对于和声的诠释求疵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连李重远和邱黎明有时候都难以忍受穆康的排练，更何况普罗大众。

穆康的作品只有穆康自己能诠释到极致。这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穆康很会弹钢琴。他的新作发表会，如同一自编自导自演的艺术电影，每一次都令人耳目一新，每一次都让人惊叹不已。

真是让人才凋敝江河日的作曲系扬眉吐气。

可是期末音乐会要求一定要有合作者，否则没有成绩。秉承J院的优良传统，院先生在新生大会上掷地有声地说：“音乐是一语言，若不能被理解，用于，那这语言就失去了意义。”

穆康曾经以为然。

在他还没发现J院所有钢琴学生都达不到自己要求的时候。

“去他妈的语言和。”穆康喃喃，把烟熄在烟灰缸里。右手和弦走向愈发刺耳，他左手执笔，写五个新的小节。

“看看哥这迸发的灵……”穆康盯着乐谱，自言自语，“这里得换个节奏……”

直到夕西，穆康终于完成了这五个小节。他燃烟盒里最后一支烟，拿起手机，往群里发消息。

-穆康：排完了吗？老都饿了。

-穆康：？？人呢？

-首席：我今天就赖在排练厅了。

-怼爷：我也是。

-啸：我也是。

-西峰：别和我抢。

-首席：说好了啊谁都别让他走！

-穆康：？？？？

-怼爷：别了。今天午林衍来了！

-穆康：！我上过来！！

穆康一路狂奔着冲去排练厅，路遇志同合之士无数。天渐暗，气温越来越低，排练厅却只有人没有人。

穆康在门外站定，了一分钟气，正与方之木打了个照面。

方之木：“看来你也收到了消息。”

穆康：“呵呵。”

方之木：“虽然和你抢，我的胜算不大……”

穆康：“嗯哼。”

方之木：“但你能把烟先扔了吗？”

穆康这才发觉自己连嘴里的烟都忘了。他讪笑地理完烟，和方之木一起走了去。

排练厅里满了人，一片寂静，一个年轻男声正在说话：“B段86小节，木意思不对，线条再一，跟着我，气息别断。Flute一二觉要换一，Oboe只能上3个P，你刚刚最多也就一个P。”

啸狗：“好嘞指挥！”

穆康：“……”

陆西峰坐在乐队最后一排，一就看到了穆康和方之木。他把小号举起来朝二人挥了挥，李重远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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