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德尔卡门才得知小加兰派手前往位于林场的安全屋，私自会见特，意图支付她一笔丰厚的酬金，雇佣她刺杀教母。教母早已知，对此不仅没有阻拦，甚至层层加码，简直像是自己找死。

“教母，怎么会这样的安排呢？这不是太荒谬了么？”德尔卡门提质疑，中的震惊神难以掩饰，“小加兰派fidel去和特谈判，您还给他想好了说辞、开好了价码，甚至打好了草稿让他照着背？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关心则是其一，白兰也怀疑是不是这两月来意外接踵而至，害得德尔卡门一听见特的名字就神经，都不会用脑思考了。

“我没说那草稿是要背给特听的，否则不是太荒谬了么？”白兰划去日程表上的待办事项，“这就是我接来要说的。雷奥已经去抓小加兰了，里拉，你现在动，去抓fidel，带他来参加今晚的例会——小加兰舍近求远，想从外雇个杀手确保万无一失，而不是直接找几个亲信向我当街发难，这是我的幸运。否则连一作的空间都没有，岂不是要千日防贼？”

“哦。”德尔卡门由衷地发叹息“那么我就心安了。”她这会儿恢复了正常状态，像往常一样思维捷，叮嘱里拉“在fidel林场时就动手，别等他摸到安全屋去。特或许在周围装备了自制的监控系统，别让她知。”

“我明白了。”里拉颔首，倒退了两步，转离开房间。

“我有另一件事给你。”白兰取前襟的u盘“等天黑去，你亲自跑一趟，把这里面的容传输刻碟。算算时间，明天就是阿拉明塔去碟屋的日，我想让她尽快得知最新展。”

“我知了。”德尔卡门面凝重，接过u盘。

文大小将曼侬的聚会照片拿给祁教授辨识，她一就认了西半球大区的财务主席：泽塔·欧若拉。在《五王图》的展览开幕上，祁教授见过她，不意外的话，她就是曼侬的金主妈妈。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再劝教母收手已经没有必要了，接来的调查、取证、指控和诉讼是阿拉明塔跟闻人议员的事，德尔卡门只希望她们能够一击即中，不要给欧若拉任何反扑的机会。

“那么特应该怎么理？”德尔卡门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一颇为冷峻的神态，白兰有些会意地偏了偏珠，看那神似乎有些许歉疚。

“祁教授持认为她应该上法接受审判，而不是被以私刑。这其实很好理解，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特，可特迫切地想要她的作品目录，打心儿里赏识她，认同她。”白兰向德尔卡门解释，随后看了手表“她此刻已经单刀赴会，去和她狂的铁杆粉丝见面了，希望她一切顺利。如果不顺利，我想，文大小可能会立即动手。她每年的安保预算不是闹着玩的。”

“何必多此一举？”德尔卡门心产生了一些异样的觉，她不知前这位年轻教母的决策是否是当前的最优解，如果是，她无话可说，否则她将自己没能肩负起劝谏教母的职责。

看着她锁的眉，白兰站起，笑着轻拍她的肩膀，“我也是这么问的。我说：特会上法，难教授你也想上法吗？忍字心有白刃，在谁的上不是？中土人常言‘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又不讲善恶。”

正是如此。德尔卡门认同地。

“可是教授问：再顽劣的一双愚目，也不难看见灵魂的形状吧？天不讲善恶，有众生也不讲吗？如果她和特必须捆在一起才能上法，那么她会自首的。”

白兰绕过德尔卡门，走到边桌前倒茶“她真难缠，照自己认定的标准行事。我放弃了，还是让文大小去和她商量吧。现在最如坐针毡的人是文宜，因为她才是那个不错了什么事儿，都不会受到惩罚的人，东方集团会拼尽全力地保她，而她不想让祁教授发现这。你知，教授虽然不喜天潢贵胄，特权阶级，但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很难迁怒文宜了，她只会自己痛苦，说什么‘成住坏空扰视线，这是我自己的业障。不怪你，怪我’之类的话，那会让文宜心碎的。”

“其实这原本就该是她们讨论的问题，特想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祁教授。那今晚——”

“有罗萨莉亚。她们早就想取代加兰家族了。”白兰说着，不甚在意地摆手。确认教母的安全有所保障，德尔卡门安心离开，白兰微笑地望着她的背影。

走廊的灯接不良，光线昏黄，滋滋闪动，房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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