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轻极压抑，时琛的声音都止不住在颤抖：他觉得主动问这个问题有些羞耻，好像是在求一样，但不问心里又确实难受。

“我后来找过你，可你那时候里只有任务，好不容易上一个任务完成，你连中间的十五天休息都不要就了一个任务，老师，我找不到你。”

时琛愕然：“什么不知？”

他想起002那天的话，其实也有些在意，“你那时候……我在任务舱事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呢？”

“原来是这样。”

心里是羞耻的、是难堪的，时琛突然想到时舟不止一次说过的，他突然想到，他的舟在向他表明心迹等待答案的时候，也是同样忐忑的心吗？

“我当然没想过。”时琛觉得这话怪怪的，却还是顺着对方的心意答，“那你……”

二哥说那时是大哥亲自告诉的自己事的消息，可舟没来看他，并且后面很一段时间抗拒跟他见面。

“我那时候以为你要把我送走，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所以躲着不敢见你。但我又不愿意看不见你，所以后来我还是回来了，可那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时舟低声一笑，他半靠在时琛上，心里郁结千年的那气终于吐了来，“老师从来没有想过要丢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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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把时舟带在边养了这么多年，总不该连这分都没有，可那时候时舟确实没来看过他。

过往重如千钧，时舟不愿给时琛太大压力，尽量用释怀的语气将过往铺平叙直，“老师，我那时候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甚至知002的话是挑拨，可他就是这么陷去了。

——谁知偏偏那次就让时舟偷听到了，还惹了这么大的误会，这还真是……

时琛看着他，又不敢看他。话说到最后他低眉，声音比蚊呐还要小。

看着心上人鲜少的动人模样，一抹笑意从时舟边漾开，他起了坏心，想要逗一逗这样的老师，最终还是不忍：“老师，我不知。”

难耳的话混杂着真实发生过的过往刺在他心上，留一片鲜血淋漓，时琛跨不过想不开，他这一千年来努力任务退休就是为了不那么狼狈地站在时舟面前要一个答案，如今答案近在咫尺，他怎么可能放过？

祸太大，他才来多问了一嘴。

“……”

时琛心里叹了气，刚要说什么，却见时舟里亮晶晶的，被对方这么不错地盯着，他心一：“舟？”

时琛睁大了睛，实在难以置信自己失望走的故事在时舟这里还有另一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