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理解错：“哪个原来的世界？”

云汲冲着他笑，神带了一迫不及待和释然，“我想问你，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跟时琛不一样，云汲还保留着前人类世界未覆灭时的记忆，提起自己的故乡，她满面风。

乏味、没生活气、把人压得不过气。

就跟他们穿越小世界任务的世界一样。

“在那里，每个人各司其职，却也不太公平：有的人一生来就能达到别人一辈都难以企及的度，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每天为果腹奔波；我这么说也许比较残忍，但那才是真实的世界，系统界太乏味，太没有生活气，就算拥有几乎没有止境的生命，日复一日相同的生活也把人压得不过气。”

“不要脸。”002从来不惯着他，当即反击，“除了卖惨什么也不会了。”

“老师就喜我这样。”时舟丝毫不觉得被戳痛，他眯着看不服气的002，忽然一笑，“二老师，你不会是嫉妒了吧？”

“我要回去了。”

话短说，“小琛，我重塑了我们原来的世界。”

时舟真笑了声，他以一胜利者的姿态，十分怜悯似的盯着002：“二老师嫉妒也是正常的，毕竟老师这么好还给亲……哦，只给我亲，有些人没看过老师闭着予取予求的样吧？刚才监控里都还不算，我把老师关起来那几天才叫乖呢。”

时琛心复杂：“所以，老大你是想……”

“那里有很多像我和你一样的人，跟任务世界里的人类一样，我们依靠繁衍生存，而不是需要密数据和仪的基因提取。那里有办公楼、有商业街，不止有麻木沉重的大人，还有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孩、有劳累一生终享晚年的老人。”

刚才听云汲说001和002离开的时候他还有些得意，这回一来看到他们，原本还带着淡笑的脸上瞬间冷凝，尤其跟明显敌视自己的002对上目光，时舟一撇，轻轻吐息：“晦气。”

可他在系统界生活了这么久，却觉得这里很好。

时琛一愣，原来的世界……

“我和你原本生活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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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把脸撇到一边，他虽然没有说话，握的拳却暴了他盛怒的事实。

云汲从来不是一个负面的人，她从前耐心地教导时琛，有时又嫌他太笨把人丢给001，但从来都是笑着逗，此前，时琛不知她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心事，更不知她对自己一手创建来的系统界竟然是这样的评价。

踏实验室的大门后，时舟看到了两个意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