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着他的手，虽然想要尽量放轻动作，但还是没收住力气，“老师，我一直都在。”

然后，就是那场让他和舟横亘在误会两端千年的爆炸。

方就范。

那些该忘记的、不该忘记的、应该被他铭刻在心底的，都回来了。

那时他还太年轻，经历的事少，一心只记得自己是舟监护人这件事，对方的什么都想了解，现在看来……其实舟那时候只是在叛逆期而已吧？

时舟着时琛的手指，他已经从老师恢复记忆的惊喜中清醒过来，声音沉静得有些冷冽，“老师，还记得我之前在小世界里说过什么吗？”

听他这么说，时琛反而更难过：“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意识渐渐回笼，前张又担心的脸跟最开始被001送过来的幼重合，时琛心里成一团，慢慢念：“舟。”

“老师是打算把之前的事略过去了吗？”

时琛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跟时舟中间还有“隔阂”，虽然“私掠其他系统”这件事拿起轻轻放，但这只是针对执法系统，而对他们两个来说……

“我在。”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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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如此时，那双漆黑又的睛望了过来，时琛一时难以招架，他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人钳制住：“老师要是不记得，我可以帮你回……”

“老师，老师？”

想到自己当时竟然因为舟的叛逆期到那个地步，时琛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手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时琛轻轻回握，心想云汲说得没错，确实很快，这才十几分钟，他就想起了过去的一切。

时琛摘了上的仪，看着在自己面前壮镇定的时舟，不知为什么有想哭的冲动。

——但，对方好像并不这么想。

舟是真的囚禁过他那么一段时间的。

大脑未被重组过的记忆画面里，时琛安静看着过去的自己卸了任务舱的一个零件，然后躺了上去。

他那时候要是稍微放松一、掌控不那么，或许……

“我也对不起老师。”时舟当然不会找他的错，他小心扶着时琛从床上坐了起来，言又止，“如果我那时候不想着跟老师怄气，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了。”

他张着嘴，不知说什么才能弥补这些年的缺憾，“这一千年，我对不起你。”

虽然他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舟总归是自己的晚辈，他该多纵容一，何况对方对自己的事并不让他讨厌，只是亲密了而已，但作为老师，他跟自己的学生亲密一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