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1也一脸委屈：“老师，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003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大脑如同一团浆糊，得理不清楚。他坐在沙发上，丝剥茧一般去回忆过往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事，然而每当觉得自己要找到一绪的时候，那些灵光又立消逝，仿佛故意折磨着让他抓不清楚。

9569本就有事，只是偶遇4321寒暄了会儿，看他久不说话，抿说：“我那边还有事，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

“在这等着。”

003的语气空前。

因为想得太多，他大脑有些发疼，只好又用力了脑袋，然后分别给001和002发了条消息。

4321面带关切：“老师，你没事吧？”

“你也在这等着。”

003重重了气，然后仰躺在沙发上，声音柔和了，“我很抱歉，但我现在不能让你们离开，我得知发生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如果4321和9569中的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开，他都拦不住。

但两人只是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疑惑和担忧，竟然真的在这里陪着他等。

但毕竟是非常事件馆的大厅，这里时不时会有系统来办事，9569心思稍微细腻一些，也大概能猜到003在想什么，于是提议：“去新科等吧，那里安静，想说什么也不用避讳。”

没有过多犹豫，003几乎是立就接受了这个提议。

了新科，9569给他们倒了杯，又大概过了十五分钟，002也赶了过来。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张，尤其是看到003边的两个人，眉几乎要皱成一座峰峦，一上来就问：“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003喝了，反问：“二哥也认识他们？”

002脸上一滞，上的锋芒和刻薄收敛不少，半晌才回答：“9569是新科的人，我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那4321呢？”003并不给他随便敷衍自己的机会，咄咄人，“你怎么会也认识4321？”

002表古怪：“这孩不是你以前捡来的吗，我还带过他几天呢，怎么会不认识？”

果然。

虽然早有预，在听到002说这个答案的时候，002还是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

他果然是该认识4321的。

他早应该想到的。

什么人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论坛上跟人辩驳到那个地步，以至于成为众矢之的？什么人会这么轻易把账号借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什么人会络地上来喊一个陌生人“老师”？

没有这样的人，除非那个“不认识”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旧识。

他应该在4321自曝份的时候就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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